意想不到的突发状况,让第一次登台就被管理者堵在了台上的少年驯兽师们吓得几乎快要哭出声来,他们瑟瑟发抖着抱做一团,用惊慌失措的双眼四处搜寻可以解决问题的马戏团原成员。
可惜鲤鲤三人却像是吓坏了一般,站在那群执法者面前连脑袋都没有转过来。
玛茜和莫尔斯则仍在从小楼后巷返回鲤鲤身边的路上。
感谢小楼老板儿子的好意,将还未把事情了解清楚的二人推出小楼后边的暗门之后,就彻底锁上了逃生地道,以至于反应过来时的两人只能绕个大圈才能重返原地。
而玛茜是个乌鸦嘴的路痴,莫尔斯又满嘴都是问题引得对方不得不说活, 以至于这一晚上两人光在路上跑了。
“你确定这条路是正确的选择?”
在拐过一个转角后, 莫尔斯问出了今晚第七次同样的问题。
身体素质极差的小女巫累的扶着墙直喘气,对她而言,似乎现在连说话都是件极艰难的事情。
“那是肯定的,莫尔斯,这是条街嘛,我们只要顺着路走到尽头,然后再转个弯,再转个弯,就能折回小楼前门了呀。”
“可是……”
莫尔斯长叹一口气,半晌才拧眉道:“转弯也分为左转和右转吧,玛茜小姐。”
他无奈的指着眼前路标:“你看,我们貌似已经回到了城门口。”
玛茜:“……”
肉眼看见小女巫周身顿时布满了阴霾,莫尔斯觉得自己有必要安慰一二。
“好吧,这不能完全怪你,谁让这破地方穷的连个路灯也没有, 还都长得差不多,唔……不然还是我来指路试试吧?”
玛茜没有理他,而是直接扯开嗓子大喊。
“鲤鲤!我又又又迷路啦!!!”
哼, 信你的邪!
你要是认识路,还用得着一晚上跟我瞎跑?
………………
另外一边,魔兽的''反叛行动''在感官上无比漫长,实际上速度却奇快无比,不过一二分钟的时间,他们已经纷纷到达了草原驯兽师的头顶或身边。
看到草原驯兽师果真能让魔兽如此听话,闹事的执法团队成员一个个终于又支棱了起来,虽然脚下仍旧无法挣脱束缚,但这并不妨碍其满意情绪的表露。
黄衣男人索性无赖一般向后仰坐在地:“小姑娘,现在道歉恐怕有些来不及了。”
相比之下黑衣男人就要含蓄多了,他只是跪坐下来将腰板又挺直了一些,然后好心提出建议:“年轻冲动、不计后果并不是什么完全无法原谅的事情,如果你能如实告诉我们是怎么在惩戒魔导器上做的手脚的话,我们还能考虑让你接下来好受一些。”
“哥们儿,我是真服了你自说自话以及不信邪的精神!”
鲤鲤翻了个白眼,侧过头看向身后的两人。
“谁有空?”
翱翔城并不大,以亚神种族的耳力完全可以听得到迷路队友的呼救。
“我去吧。”
罗伊一边说着一边抬脚迫不及待的往街道外走,显然早就在等着这个离开的机会。
“一直干巴巴站在这里真的是太蠢了。”他这么解释道。
“放心,我完全没有跟你挣的意思。”
蕾尼步子都没有挪动半步,满脸坏笑像只刚吃完鱼的猫,还不忘在冲着他的背影拌了个鬼脸。
鲤鲤看这两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刚要追问到底有什么猫腻,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驯兽师们的嚣张叫嚷。
“小姑娘,偷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要受到惩罚的!”
觉得大势已定的并不只有管理者。
魔兽暴动后马戏团三人中唯一的男性一溜烟跑了个飞快,只留两个女人在原地''紧张的''挤眉弄眼,这一幕让一直关注着这边的草原驯兽师们也彻底安了心。
轻而易举就使每人至少收获到了两只高阶魔兽,巨大的狂喜彻底冲昏了驯兽师的理智,也让他们内心生出了一个阴险而毒辣的念头。
斩草除根,必须杀了这些外地人,这样就不会有人能再从自己手中夺回魔兽!
“孩子们!”
他们猩红着双眼,冲着鲤鲤的方向对新到手的魔兽命令道。
“去!撕碎他们!让这些小偷再也无法说出半句谎言!”
得到命令的魔兽们皆是长长嘶鸣一声,随着被白胡子控制的雄性亚龙第一个冲天而起,其他魔兽身上也爆发出了蓬勃的魔法波动。
似乎是为了更正确的执行''撕碎''这个命令,它们并没有使用自己的各系天赋魔法,而是仅仅亮出了自己的利齿爪牙,并将魔力汇于其上,魔法流光聚集在这条宽敞而残破的街道上,将大半个夜黑都照的犹如白昼。
被迫围观战役的人群早就远远四散躲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