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也多了,自然是要全心将事情做好。

    她也就忘了,几步后她的丈夫还在那,等着她上前分享喜悦。

    崔则行眼见她消失在视线里,眉眼间的温和渐渐消失,漫起无边际的自我怀疑。

    近来她回府颇晚,倒头就睡,什么都没做,若非他仔细嗅过了她身上的味道,只有他悄悄留下的,早就要疑神疑鬼地冲进她的官署了。

    兴许只是太累了。他克制地压下猜忌,安慰自己。

    他抬脚打算离开,却在听清周围几人安慰一刚和离官员的话,急急停下。

    “一年是个坎,七年也是个坎,要么是成婚后觉得不适合了,要么就是日子久了,感情淡了,夫妻间不就是那点事嘛。”

    “婚姻长久的秘诀是新鲜感,女人也最爱新鲜,你这一成不变的,总板着脸,腻了也正常。”

    “京城好男好女这么多,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说不准你今日出门就能瞧见更喜欢的?”

    ……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每一字都往他心里钻。

    腻?

    崔则行提起戒心,下颌紧绷,难不成谷安岁对他腻了?

    没错,这京城男子太多了,每日出门都能瞧见大把,而谷安岁年纪小,贪图新鲜感是常情,谁知她一拐弯会碰见谁?会忘了在家等她的丈夫吗?

    果然,傍晚安岁派人和他说今夜事忙,就不回去歇着了,打算在官署备的厢房上将就一夜。焦虑很快将他吞没,撂下漆黑的眼睫,沉沉地看那传话的小厮,快要在他身上烧出洞。

    谷安岁对此一无所知。

    她实在忙得不行了,在这对付一夜也没什么。当然,不止她,礼部大部分人都没走,长烛燃了一根又一根。

    等到终于忙完了,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回了厢房打算小憩一会。

    烛火都没点,她合衣躺下,却躺在了一具温热的身体上,刚要惊呼出声,掌心率先握住了她的嘴。

    熟悉的气息笼罩住她,耳边洒着一簇簇的呼吸:“是我。”

    被你遗忘的丈夫。

    谷安岁清醒了,扭过身看他:“你怎么来了?”

    四下一片漆黑,唯有月光投下一片皎洁,也就正好遮掩了他脸上的扭曲,只听见温和的声音:“怕你睡不好,过来看看。”

    他理所应当地嗅她的味道,指骨轻巧地解下了腰间玉扣,褪下了她的外裳:“想我了吗?”

    她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忸怩地“嗯”了声。

    轻微的应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他急切地亲她,掌心将她的腿弯按在两侧,又一路往上攀,低低地说:“安岁,我也好想你。”

    厢房小,是不隔音的。

    她捂住自己嘴巴,指尖按在雪白腮颊处,溢出软肉。

    他盯着倒在榻上的人,借着皎洁月光看清了她脸上的粉意,蓄意说:“只过了几日,安岁就这么想我,扯着不让我离开吗,既然你不舍得,那就一辈子这样好不好?永远和安岁在一起。”

    她喉咙艰涩,热意又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闷得全身发抖。

    上衣宽大,欲盖弥彰地遮着,又被毫不留情地推到了脖颈处,白净月光晕在身上,随着风吹动枝影而颤抖。她害怕被发现,忍着羞耻,小声地提醒道:“别、别被发现了,有人的。”

    这是官署,办差的正经地方,时不时有侍卫巡查的。做这种事,实在不成体统……可她能怎么办呢,人微言轻,只能放纵自己行为大胆的丈夫。

    湿热的泪花淌下来,是被生生挤出来的,却又不得不忍着声线,用可怜的眼神望向他,好像这样他会手下留情一样。

    他看得心口发软,爱不释手地将她拎起来,在她耳边说悄悄话:“放心,谷大人,我们偷情的事是不会被发现的,更不会让你丈夫知道的,只要大人满意,我什么都能做……抱紧了,别滑下去。”

    好像他们真在背着外人偷情一样,她处于紧张和刺激中间,被挤压得呼吸都不顺畅,细利指尖在他后背划出条条红痕,像洗不掉的罪证一样挂在身上。

    崔则行被激得一滞,又兴奋地吸吮着她的颈项,也隐隐悟出来了,新鲜感对女人好像真的很重要。

    作者有话说:

    短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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