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可以既往不咎,当成一切都没发生过。”
谷安岁眼睫轻颤,左右摇摆,许久说不出来话。
没办法,即便在这种事上,她都想让每个人获得圆满。
思量好一会,她终于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正欲开口。
忽见几步外,一道玄衣静立在那,额间似被什么物件磕破了,粘稠血痕顺着淌下了脖颈,在白皙脸皮上格外鲜目,那双乌沉的眼珠定在她和崔承章有些近的距离上。
作者有话说:
到底是谁抚慰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来迟了(赔笑)
掉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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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老大,已删,男女主只是亲了个嘴,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