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么好。”

    谷安岁摸了摸舒展又温软的脸颊,有点不好意思:“有吗?可能是白吃了一顿锦绣楼吧。”

    美食的力量总是很强大的。

    即便她睡前还在忧心崔则行的伤势,和不知何时能用掉的符咒纸,可一夜无梦,睁眼就是天明。

    今日,崔则行还是没来。

    老学究翻来覆去地讲着古文,谷安岁坐在位上,如往常一样听不进去,可还是强撑着竖了整日的耳朵。

    等到散学,将书匣几下收拾好。

    她一反常态,成了第一个走出去的。

    崔承章有话想与她说,急匆匆追上去,却见她往归云苑的方向去了,不由得一停,看了那道背影良久。

    安岁妹妹何时与五叔这般亲近了?

    谷安岁一点没察觉有人在唤她,来回想了无数个来探望的说辞,可等站到言刃跟前,什么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听崔姑娘说,先生受了伤……就想着过来探望……”

    她低着头,觉得这借口真是拙劣。以往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如今居然主动凑上来了,有谁会相信?

    言刃端着放了汤药碗的木托盘,为难到满脸愁容,主子觉得是小伤不必用药,可老夫人又嘱托了他定要让主子喝下去吗,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刚一抬眼,难题瞬间解决了。

    “谷姑娘来的正好,便替属下将药送进去吧。”

    她呆呆地看向黑乎乎的汤药碗,实是再好不过的下药机会。

    这岂不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怎能如此诱惑她?

    当然,谷安岁惯来是抵不过诱惑的。

    走到了无人处,她忍着怦怦乱跳的心跳,将怀里的符咒纸拿出来,用火折子细细烧了,那些古怪又诡异的纹样很快就化成一点细灰,混入了药碗里,轻易看不出来。

    她深吸了几口气,堂而皇之地进了里屋,一点静谧又轻淡的冷梅香飘了过来,那人只穿着单衣,尽显身形,脸颊略有几分苍白,执卷坐在书案旁,闻声抬起了眼睫。

    她听到了自己发着颤的声音:“崔、崔先生。”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