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城之事，是有妖神相助，可是真的？”

    叶凌微眯着双眼睨她一眼，也好奇地追问：“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倒是没有听说过。”

    柳雨妃眼底闪过笑意：“叶凌姐姐不知道也正常，这些都是大家私底下议论的。”

    因为顾慧慧的名声，哪怕大家再好奇，也没敢公开议论，怕被顾慧慧找麻烦。

    特别是她们这些亲戚，更是知道顾慧慧的冷血无情。

    到时候，她可不会在乎是不是亲戚。

    叶凌挑眉，也压低声音：“那你们私底下都是怎么议论的？”

    柳雨妃低声道：“大家都说，肯定有妖神相助，否则那些档案怎么会忽然从府衙中飞出来？”

    “后来，后院又起火了你听说过的吧？听说那些火恰好烧了那两间档案室，其余的地方都没有烧，你说怪不怪？”

    “更怪的是，那些火怎么扑都不灭，反倒是烧完后就自己灭了。”

    “如果没有妖神，怎么可能做到？”

    叶凌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还会传出这样的话来。

    还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不过想想又觉得对，当时那样的事，如果不传出些什么，才是真的说不过去呢。

    “叶凌姐姐，那些可都是真的？”柳雨妃似乎就想要从她这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叶凌无辜地耸肩：“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上苍都看不过去了？”

    李希雪也跟着斥责：“雨妃，不可胡言乱语。”

    柳雨妃抿了抿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