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亚歷珊德拉便径直拉著箱子,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上楼去了,留下林季一个人在原地咬牙切齿。
他只用了零秒钟就猜到了罪魁祸首。
除了史蒂夫那个为老不尊的神经病,还能有谁?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史蒂夫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餵?谁啊?”史蒂夫的声音含糊不清,显然还在醉梦中。
“法克魷,史蒂夫,你是不是觉得活到六十九岁就够本了?想要提前去见上帝了是吗?”
林季咬牙切齿地骂道。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史蒂夫的声音再次响起,酒意仿佛瞬间消散得一乾二净。
“嘿嘿,小子,別生气嘛。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你今天过生日,又是『单身』之夜,我寻思著给你找点乐子。”
史蒂夫在电话里打著哈哈,试图矇混过关。
“你放心,这家机构我熟得很,服务过很多好莱坞明星。她们嘴巴很严的,绝对不会泄露隱私的。你就算把她们绑起来打一顿,明天也不会有半点新闻”
“我谢谢你全家!”林季咬著牙说道,
“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送我的那把191步枪塞进你的屁股里!横著塞!!!”
“另外,我会把今晚的帐单寄给你!记得签收!”
史蒂夫:“”
说完,林季果断掛断了电话,懒得再听那老东西放一个屁。
十分钟后,主臥。
林季面无表情地穿著那套红西装、绿衬衫、蓝领带的“小丑”战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十几分钟后,臥室门被轻轻推开。
亚歷珊德拉走了进来。
林季转头看去,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身上穿著一件紧身的白色小t恤,胸口上用红色字体写 著“daddyslilnster”(老爹的小恶魔)。
t恤的下摆被她隨意打了个结,系在腰间,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腹。
下身是一条短到极致的红蓝拼色热裤,腿上套著破洞的渔网袜。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髮,被扎成了一红一蓝的双马尾。
脸上画著夸张的烟燻眼妆,眼角下还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爱心,嘴唇涂成鲜艷的血红色。
手里,还挥舞著那根从“女老师”那里得来的教鞭。
林季看著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亚歷珊德拉光著脚踩著猫步,一步步走到床边。
她抬起腿,包裹著渔网袜的脚尖轻轻踩在了林季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用手中的教鞭,轻轻挑起林季的下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puddin,(布丁,小丑女对小丑的称呼)”
“不听话的坏孩子,可是需要接受一点惩罚的哦,你准备好了吗?”
林季看著她眼中那抹得意和狡黠的,笑了笑。
下一秒,他坐起身,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握住那根教鞭的中段,把人和教鞭一起拽了过来。
“啊!”
亚歷珊德拉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林季顺势翻身而上,將她压在身下,单手就夺过了她手中的教鞭。
他反客为主,用教鞭的尖端顺著她的锁骨缓缓滑下,划过“daddys lil nster”几个字母。
“今晚,谁惩罚谁”他低头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还不一定呢。”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亚歷珊德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那份精心营造的强势与主动,瞬间瓦解。
“啪!”
“等等我错了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
亚歷珊德拉咬著下唇,眼角泛著水光,
“晚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