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松开了脚,抬手一挥:“弟兄们,走,跟老子吃香的喝辣的去!老子说了,跟老子混的,保你们不会后悔。”
“走走走!”
“这袁老五,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他就是赵老四的狗腿子罢了,赵老四不就是之前宰了个什么狗屁将军么?他也狗屁不是!”
“还是杨俊有本事,靠自己的本事当上的副营主,这回得了军功,必定升任营主,哈哈哈!”
……
袁老五从地上爬了起来,扭了扭几乎脱臼的肩膀。
那狗杂碎,下手还挺狠。
但又不得不说,从下河村跟着沉玉城走出来的这群人,不管是结阵冲杀,还是单打独斗,真没几个孬的。
“老五,怎么办?”
“那杨俊也太嚣张了吧?”
“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他,横竖要让他娘都认不出他来,杂碎!”
“就是,咱们洞口乡这些弟兄们,也是最开始就跟着赵老四混的,岂能让人如此羞辱!”
就在这时,只见赵明骑着快马匆忙赶来。
“老五,怎么回事?”
“四哥,杨俊刚刚往那边去了。”一名兵卒抢着答道,“他刚刚揍了老五一顿,还动了刀子!”
“狗东西!往哪去了?带路!”
这时,杨俊带着人在街道上四处闲逛,瞧准了一户看起来不是特别富贵,但又不是那种小门小户的宅院,直接带人破门而入。
这家人家一听到破门声,都挤在堂屋内,手里拿着菜刀榔头,瑟瑟发抖。
“嘭!”
杨俊一脚踹开屋门,扫视一圈。
“嘿,又有女人,看着姿色还不错!”
“杨俊,这些人拿着刀子啊,看来是鲜卑馀孽啊。”
“不错,正是鲜卑欲孽!”杨俊抬手一挥,兵卒们鱼贯而入。
紧接着,一阵阵奸邪的笑声和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这时,杨俊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扭头一看,便看到袁老五又带着人来了。
“袁老五,你还想触老子的霉头?信不信老子真宰了你?”杨俊见袁老五又来坏他好事,眼神一冷。
“杨俊,你完了!”
“老子完了?老子在清理鲜卑馀孽,你跟老子说老子完了?莫非你勾结鲜卑,想放跑鲜卑馀孽?”杨俊冷声道。
“你少给老子扣高帽!”
“我看你还是去把赵老四找来再说话吧,瞧瞧你那狗仗人势的怂样,象极了我家那条猎犬。”
“姓杨的,你脑子转的挺快啊。”
赵明的声音响起,只见他穿过人群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