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赵叔宝请了个画师,画了宋全孙儿的画象,让人拿着画象四处查找。
眼看着宋全越来越焦急,赵叔宝安抚了几句。
“老叔不要担心,杂胡逃跑的时候,没带走什么人口,你孙儿肯定在城内。”
“恩,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这话做什么?”
赵叔宝正穿街过巷的找人,在路过一座看起来比较富贵的府邸之前,大门内探出个脑袋出来。
“哎,叔宝!”
赵叔宝拿着画象上前去,问道:“吴癞子,你们有没有见过这小孩?”
吴癞子是下河村吴家人,跟吴老六是亲兄弟。
“没别管这什么孩童不孩童的,快跟我来,有好处!”
吴癞子拉着赵叔宝往院子里走。
来到一间偏堂内,里面站着一群兵卒,堂中间有几个妙龄女子,其中有两人看起来姿色不俗,其她应该是丫鬟仆婢。
她们跪坐在地板上,相互倚靠着,人人脸上挂着泪花,心惊胆战。
“叔宝,你小子还没成家呢,挑一个,让你也尝尝爷们儿的滋味!”吴癞子朝着赵叔宝挤眉弄眼的说道。
赵叔宝一听这话,脸色阴沉。
“这户人家的其他人呢?”赵叔宝问道。
“都在后院杂房关着。”吴癞子回答道。
“有没有伤到主家人?”赵叔宝又问道。
“没,怎么了?”
赵叔宝回头,朝着宋全说了一句:“老叔先等会儿,我处理一件军务。”
“恩。”
宋全看着这副场面,不禁想起了鲜卑军队进城时的惨状。
“吴癞子,有谁动了她们?”赵叔宝转过头来,朝着吴癞子问道。
“没,这不刚到嘛。”吴癞子说道。
“来,你站好先。”赵叔宝朝着吴癞子笑了笑,扶着他的肩膀站好。
然后赵叔宝后退两步,猫下腰去,随手抄起一块案板,忽然往前猛冲两步。
手中案板高高抡起。
吴癞子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脑门传来一声巨响。
吴癞子往后一仰,整个人就如同一块木板,往后拍翻在地。
头破血流。
其他几名兵卒见状,吓得浑身一震。
然后赵叔宝双手举着案板,朝着吴癞子的脑袋猛砸。
没两下,案板碎了。
吴癞子躺在地上蠕动着,象极了一条死狗。
那几名妙龄少女见状,吓得一怔一怔的,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赵叔宝后退两步,随手抬了抬。
“扶起来。”
两名兵卒立马将吴癞子从地上拉了起来。
吴癞子一头鲜血,鼻子都歪了,只感觉眼前影影绰绰,脑中天旋地转。
“吴癞子,今日长个记性,你要是不想活了,尽管胡作非为。”
赵叔宝立马扭头,扫视一眼。
“谁抢了主家财物的,统统交出来。”
“没,我们没……”
赵叔宝一眼望去,就见这些人腰间鼓鼓囊囊的。
“都交出来!”
这八九个兵卒极不情愿的把腰间的财宝掏了出来。
赵叔宝一一接过,然后走到一名跪坐在地上的少女面前。
他把财物一一摆放好。
“对不住,让你们受惊了。”
那妙龄少女眼里含着泪花,惊恐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赵叔宝看着。
这个非常暴力的年轻人,明显是在保护她们家。
赵叔宝起身,再扫视一圈。
“有什么心思,都藏在心里,再敢拿百姓一针一线,老子剁了你们的手!”
别看赵叔宝是年轻一辈,目前军职也才恢复到队主。
但下河村走出来的人,战绩统统可查。
“叔宝,别那么大气性,这事儿也不是我们牵头的,有不少人抢了财物和女人,我们也是看别人先占便宜了,所以就……”一人朝着赵叔宝说道。
“谁?”
赵叔宝脑中立马过了一遍自己的几位叔伯,沉玉城有军令在先,他们不至于干这种蠢事。
“杨俊就干了,还有于家,柳家,都有人干了,第二军也有人干了。”那兵卒回答道。
“别人干你们就干?你们是山贼土匪还是正规军啊?”赵叔宝冷声道。
“这……”
胜利方进了城,劫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让你们搜查杂胡馀孽,你们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