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没有转向,而是直接冲阵。
隔着浓浓的尘土,可以看到影影绰绰。
但不难看出,沉家军在入阵的一瞬间,就破开了步卒方阵。
鲜卑骑兵将领气的破口大骂。
但凡这些该死的夷兵,可以挡住敌骑几个呼吸的时间,敌骑的冲锋就将中断。
而他们就可以前后夹击沉家军骑兵,对方不过就千人而已。
歼灭了骑兵,沉家军的步卒只能躲在偏箱车阵内,孤立无援,任人宰割。
怎么赢的剧本,骑将都想好了。
前排这么厚重的防守,还能被瞬间撕碎?
不过现在也不是输定了。
沉家军的骑兵虽然已经入阵,可他们能杀穿军阵?就算他们能杀穿前军方阵,还能一同杀穿后军的方阵不成?
人力和马力,可都是有限的。
鲜卑骑兵将领果然下令,朝着沉家军后方全速冲锋。
……
沉玉城一马当先,破阵之后,已经冲杀在了最前方。
他手中的马槊,已经取走了十几名敌军的性命。
他面前的步卒,根本没有人敢回过头来抵抗。
赶上一个,马槊刺出,便能轻松刺杀一人。
入阵之后,杀敌简直如同吃饭喝水一般轻松。
再看看马大彪,他手里那杆比马槊还长一截的大纛,在他手里就跟一根绣花针一般。
旗面伴着呼呼风声,在他前方不断的左右变换。
沉重的大纛将一片接一片毫无抵抗之心的敌军打翻在地。
……
此刻。
王大柱率领全员全部脱离了偏箱车阵。
然而这时候,王大柱知道,只要他配合骑兵从侧面进攻,必定能一举将敌军前阵彻底打崩。
但王大柱却没这样做,因为现在这局势,根本用不上他去策应。
敌军摆出的品字形大阵,顶上那一口,注定了溃败。
王大柱从侧面添加,无非就是顶上天花罢了。
“往左前方前进!”
王大柱要去打敌军后方的完整方阵。
“敌骑包抄过去了!”有人大喊一声。
王大柱扭头一看,果不其然,几千敌骑集结之后,发起了反冲锋。
他依旧不管,因为有人会去管。
这时,简元尚已经全部转移到了中间。
偏箱车摆出了几条并行的一字长蛇阵,正在有条不紊的前进。
沉玉城给他的军令就是,在原地按兵不动,等敌骑在中间集结之后,简元尚就往中间转移并排兵布阵。
一开始简元尚没理解沉玉城这样的命令到底有什么目的,可现在他看明白了。
沉玉城料定了敌骑会在后方集结!
简元尚想到这点,满心震撼。
两翼鲜卑骑兵集结在一起,密密麻麻一大片。
这时,他们的速度已经冲了起来。
而他们的面前,是沉家军骑兵冲锋过后所留下的漫天尘土,就如同一道厚重的幕布,横亘在大地之上。前任成了我上司
往前看去,总感觉那浓烟另外一端连接的是虚空一般,随时会有一头巨兽从虚空中冲杀出来。
他们的直觉都是对的。
只见浓雾中出现了一道道剪影,一字排开,数量在他们面前,属实少的可怜,估摸着也就二三百人的样子。
可就是这如同悬浮在虚空中的二三百道人影,给了他们极大的压力。
只见一个身躯肥壮的汉子,一只手平举马槊,一瞬间穿透了飞扬的尘土。
而他的身后,跟着一排排的骑兵。
就如同一群恶鬼突然从地狱中钻出,速度奇快无比。
“入阵!”
黄野大喊一声,手中马槊轻而易举的刺穿一名敌骑的身体。
四队骑兵悍然冲出,以极其粗暴野蛮的方式直接撞入正在冲锋的敌骑阵型。
鲜卑骑兵的前方部队,就如同被重锤一锤子砸中了脑袋一般,被撞得人仰马翻,攻击数组瞬间扭曲变形。
鲜卑骑兵根本就不擅长这种极其粗暴的对撞打法。
前方部队被粗暴的截停,后方骑兵根本来不及减速,疯狂的往前涌动。
鲜卑骑兵前方的空间,正在被极剧压缩。
只见一片接一片的骑兵,被斩于马下。
五六千骑兵的庞大阵型,竟然被区区两百骑兵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这些骑兵,简直一个比一个悍勇。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怕是没人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