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城纵观战场,传达了几道军令。
他让简元尚保持原地不动,到时候等敌军所有骑兵都涌向中间的时候,再让简元尚一字排开,从后面压上来。
简元尚收到军令,感觉却有些奇怪。
以现在的局面来说,敌骑哪敢再往中间来?
传达完军令之后,沉玉城朗声道:“冲阵!”
沉玉城说完,一夹马腹,裹着沉重马铠的战马,迈开了蹄子。
沉玉城第一次骑披着沉重马铠的战马,起步很慢,分量感极重。
与此同时,马大彪举着旌旗领着亲卫队紧随其后,于进立马迎头赶上。
一百重骑缓缓前出,队伍逐渐散开。
一声声铁蹄踏地的沉闷声响,与如雷声般的战鼓交织。
他们的对面,是如同潮水一般的敌军步卒。
这时,吕天凤和赵志和几乎同时下令,所有骑兵全部出动。
一线浪潮逐渐排开,千骑奔腾,灼热的战意瞬间沸腾。
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两翼的轻骑兵,很快超过中间百名重骑兵的锋线。
重甲骑兵起步虽慢,速度逐渐提起。
在沉重的马蹄声和清脆的甲叶碰撞声中,沉玉城取下马槊,指向前方。
硬冲敌军步卒方阵,绝非明智之举。
可这是战场上,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那秃发泽成打的这么猥琐,出动五六千骑兵,碰上步卒都不敢硬冲,定想不到沉玉城敢压上所有骑兵,直接冲阵。
打的就是出其不意。
就是要一战而碾碎秃发鲜卑的战意,击垮他们的军心,让他们缩回城中去瑟瑟发抖。
还有,要让田猛连山这种骄兵悍将心悦诚服。
必胜的决心,点燃了沉玉城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