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步卒以偏箱车阵去打骑兵,以静制动,每一策只留一队骑兵。
步骑协同,去消灭敌军的骑兵。
骑兵灵活,直接攻击中路步卒方阵。
冲锋的速度是很快的,如此可以有效的规避敌军的投石车。
其实沉玉城可以选择把投石车架起,跟敌军对轰。
敌军的投石车,都是中型投石车。
纸面数据可抛射一百五十步,也就是二百米出头。
但实际数据,只能抛射七十五步,也就是百步出头。
虚报射程,把帐面数据做的漂漂亮亮,都是老祖宗们玩剩下的把戏。
而沉玉城的投石车,可能在构造上还不是特别稳定,能投射三十次,还是能投射一百三十次要看脸,而且极端依赖天气。
但是在数据上,一百步到一百二十步的射程,那是实打实的。
而且,沉玉城处在顺风向,射程会进一步增加。
但他并不打算直接使用投石车。
原因也不复杂,目前这一阶段打的是野战,阵地战。
把投石车架设出来,那就等于在战场上立了好几十活靶子。
而他需要快速机动。
只要第一波将敌军彻底冲垮,把敌军压回城里,掌握战略主动权,这一战就稳了。
到时候再架设投石车,想怎么打怎么打。
敌军人多,但机动性肯定极差。
除非秃发泽成真是个排兵布阵,打阵地战的天才。
否则沉玉城何须惧他?
“于进留下,其馀人,着甲,布阵。”
沉玉城一声令下,军队快速运转。
人人上甲,佩戴武器。
步卒先布阵,分别由一队骑兵掩护。
紧接着,骑兵前出。
而这时,敌军也跟着动了。
秃发泽成很显然是想趁着沉玉城排兵布阵之际,出动骑兵直接将沉玉城压回去。
一左一右,分别出动一千骑兵,迎着沉家军出动的方向斜切过来。
率先到位的步卒在各自军官的指挥下,立马将偏箱车的护板支起,张弓搭箭,第一时间投入战斗状态。
所有人的动作都非常迅捷,丝毫没有被敌军沉闷而又密集的马蹄声所影响。
这时,号角声响起,长短不一。
两侧外围负责掩护的骑兵队主,听到号声,直接下令冲出。
敌骑采取斜切战术,马弓手朝着迎来的骑兵放箭。
但他们显然没预料到,区区五十名骑兵,躲都不躲,直接一字排开,端着马槊正面暴冲。
两侧的敌骑都看清楚了,沉家军的骑兵清一色铁铠。
而这一次他们所看到的场面,与他们获得的情报大相径庭。
上次得到的情报是沉家军五人一副筒袖铠,可他们看到的是,骑兵几乎每两人一副筒袖铠,箭矢射在他们身上,简直就跟挠痒痒一样。
第一次试探性的接触,沉家军就打了敌骑一个措手不及。
敌骑显然挡不住沉家军的直冲,骑兵军阵被沉家军从中间一刀切开,两侧分别有十几二十具尸体,坠落马下。
而这时,敌骑没去管擦肩而过的沉家军骑兵,反而直接冲向正在布阵的步卒。
这样的选择,显然是正确的。
但不妙的是,一轮箭雨抛洒过去,他们才发现那一辆辆木车的侧面,都竖起了厚重的护板。
箭矢钉在护板上,哪怕破甲箭也没法穿透护板。
而躲在护板后面的步卒,以静制动,专门瞄着敌军的战马放箭。
一匹匹战马倒下,骑兵一同滚落马下。
敌骑这时候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用肉身破阵。
牺牲百八十人,硬冲车阵。
如此才能将还没成型的偏箱车车阵冲散,将沉家军彻底压制回去,达成战术目的。
但敌骑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各自散开了。
可他们掉头转向之时,刚刚冲阵的沉家军骑兵,这会儿已经掉头,重新发起了冲锋。
依旧是迎着敌骑人数最多的方向,正面硬冲。
沉家军骑兵轻松打穿敌骑,马不停蹄的朝偏箱车阵的方向飞奔。
这一轮他们的目标,不是阻挡回退的敌骑,而是解决掉落马的骑兵。
偏箱车和高速移动的骑兵,将落马的敌骑围堵在中间,轻松歼灭。
一个来回摩擦的功夫,敌骑两路骑兵,就这么留下了一百多人。
沉玉城看着战场局面,眼神沉静。
以前沉家军的步骑协同,基本上是各打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