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好了裴夫人那么久,现在裴夫人也只是不会再将他拒之门外而已。
这沉玉城什么意思?跟他抢女人?
裴夫人见沉玉城恭躬敬敬的站着,脸颊升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
她优雅的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沉玉城。
沉玉城走到裴夫人身上,将大衣轻轻披在裴夫人肩头。
裴夫人的身高接近沉玉城的额头,本就身姿丰腴,披上这件大氅,愈发显得尊贵。
裴夫人有意无意之间的看了一眼铜镜,这垂落到她后脚跟的貂衣制作的极其精美,拼接处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沉君有心,妾却之不恭,就收下了。”裴夫人解下大氅,递给龚尚景,“挂起来。”
“请坐。”裴夫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重新落座。
裴夫人与蔡斐对坐,沉玉城坐在一旁,象是陪同。
“方才蔡公与妾聊到天下大势,沉君可有见解?”裴夫人一边主动斟茶,一边问道。
“仆目光短浅,看不懂这天下,诸事自然是听从夫人安排。”沉玉城躬敬道。
“蔡公,刚才说到了哪里?让沉郎君听听,长长见识。”裴夫人说道。
这会儿蔡斐心中打翻了醋坛子,脑子有些短路,刚刚的夸夸其谈断了,他整理思绪,正要接上。
然后沉玉城适时地打断了他的话。
“对了夫人,仆今晚请了雀儿,夫人从未去过仆家中,今晚可愿请王妃和世子一并出席?
雀儿一直说许久没尝过仆的手艺,正巧县里那边送来些许野味,请夫人、王妃和世子尝尝鲜。”
沉玉城说道。
“郎君热情相邀,妾安敢不从?”
“夫人哪里话?”
沉玉城和裴夫人聊了起来,这让坐在一旁的蔡斐非常尴尬。
蔡斐内心冷静下来,从沉玉城和裴夫人的交谈不难看出,那罗诚的推断是错的。
就目前来说,裴夫人是主导,而并非沉玉城。
但是,以蔡斐对裴夫人的了解,沉玉城的表现明显过界了,可裴夫人全程没有动怒。
蔡斐忽然想起一句民间俗语。
大白菜被猪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