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发跟拓跋是同源,本来是一个姓。
因族部不合而分裂,成为了两个不同的部落分支。
因为早期口音的问题,这支拓跋鲜卑被译写为“秃发”。
后来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姓氏。
“老子叫秃发泽光!”秃发泽光大喊。
“哦,你叫秃发泽光啊?”连山继续阴阳怪气。
“放你娘的屁,老子说了,老子叫秃头泽光!”秃发泽光气的快要炸了。
“是啊是啊,你叫秃头泽光啊。”连山哈哈大笑,这家伙有意思啊,三两句话就开始精神错乱口不择言了。
“宵小鼠辈,在这大言不惭,为何不先报上名来!”秃发泽光咆哮道。
连山咧嘴一笑,朗声道:“我家将军让我给你家秃头石机带个话,我家将军将来会成为你们秃头鲜卑最严厉的父亲!
你速速回去,让秃头石机带好厚礼,来跪拜父亲,听明白了吗?”
“哇呀呀!”
秃发泽光怒不可遏,这宵小鼠辈,不敢报上名来不说,竟然还敢污蔑大王?
找死!
“跟老子杀过去!”
鲜卑骑兵发起冲锋。
吕天凤抬手一挥。
“撤。”
沉家军掉头就跑。
虽然没能将秃发泽成直接引出来,但来了个秃发泽光,其实也不错。
不过如此看来,这秃发泽光武力虽然惊人,但属实没什么脑子,三两句话就能被激怒。
这种蠢货最容易上头,非常好对付。
沉家军一跑,鲜卑骑兵追了一段路,发现追不上后,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那支骑兵消失在黑夜中。
而到此时,上源县城终于发现了城外这支骑兵。
陈奇连忙跑回府邸,向陈波汇报军情。
“将军,方才有一支骑兵在城外出没,人数二百左右,那秃发泽光率军驱赶,双方没有爆发冲突。”陈奇一边喘气,一边急声说道。
陈波闻言,往前踏出两步。
二百骑兵?
绝不可能是金阳郡的势力,更不可能是庾氏。
因为他们是一伙的。
而且庾氏这群蠢货,在被秃发石机撕票之后,竟然还不想着跟他联合对抗秃发石机,反而还派兵来打他。
这种时候,庾氏不可能派骑兵来相助。
“有援军!”陈波立马下了定论。
“陈奇,那骑兵素质如何?”军师蔡斐立马问道。
到了这种关头,蔡斐也完全淡定不起来。
他们蔡氏不可能向秃发鲜卑投降,可如果城破,他蔡斐也难逃一死。
“距离太远,不曾看清,但逃跑速度极快,鲜卑骑兵追不上。”陈奇回答道。
“这支骑兵从哪来的?”陈波自言自语道。
“不是铜陵的军阀,就是安昌的军阀。”蔡斐说道。
“安昌郡?”陈波立马看向蔡斐。
他对安昌郡的具体情况并不了解,但也知道一些大事件。
陈波知道安昌最大的世族是钟氏。
但在凉州之乱爆发之前,安昌陷入了一场内战,据悉钟氏部曲被打掉了一大半。
而虎头山之战的始作俑者是裴夫人,胜出方正是下山虎沉玉城。
此战过后,顾七郎出任安昌功曹。
其实,整个西凉都很热闹,战乱从未停歇过。
只是,安昌郡距离上源县七八百里,有可能是沉玉城派来的部曲么?
“如果不是铜陵来的,而是安昌来的,极有可能是下山虎。”陈波说道。
“众所周知,下山虎是裴夫人为顾雀儿培养的打手,以裴夫人的性格,她不大可能会插手我们的事情。”蔡斐说道。
“蔡公何以见得?”陈波立马问道。
“很简单,蔡氏和我们廖氏,都跟裴夫人有点恩怨。”廖响接过话说道。
蔡斐立马点头。
“现在庾氏,蔡氏和廖氏,都被绑在了宁西和金阳两郡。
而王府在此战之前前往了京师,裴夫人施展了一手金蝉脱壳,在安昌郡立足。
裴夫人只善钻营财权心术,不通军政大事。
宁西郡再乱,裴夫人也不会看一眼。
毕竟妇人目光短浅,或许我裴夫人更希望看到我们己方都被秃发鲜卑消灭。”
蔡斐分析着说道。
“蔡公的意思是,铜陵来的人?”陈波问道。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为我们解除燃眉之急,再打下去,此城必破。”蔡斐说道。
“蔡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