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七郡,实控仅四郡,西凉大部分资源,集中在金阳、宁西两郡。
前一番战争,让本就不富裕的西凉雪上加霜,鲜卑来犯,痛击陈波,西凉更是坠入深渊。
庾氏被陈波削弱,而陈波背后站着的蔡氏和廖氏又被鲜卑削弱。
铜陵郡尚有馀力,但铜陵地理位置不好,本就不是富庶之地,综合实力比不上更偏远的安昌郡。
目前西凉坞堡庄园林立,但实力微弱,这些小规模武装团体为了自保,可能会归附鲜卑。
所以整个西凉,能与鲜卑一战者,唯有仆一人尔。
说句自大的话,仆这三千兵马,可纵横西凉无敌。”
沉玉城沉声说道。
裴夫人在沉玉城身上看到了一种气质,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年轻气盛,好一番英雄气慨。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酒的缘故,这年轻人越看越顺眼。
主要是长得真俊,今日这身虽然朴素,但宽袖长袍,衣袂飘飘,风度翩翩。
“短则数月,长绝不超过一年,仆可让秃发鲜卑滚回北地。”沉玉城接着道。
“如若秃发鲜卑退守凉州城,你可有能力破城?”裴夫人问道。
等配重投石车改进完成,一座凉州城算得了什么?
“仆取凉州城,如探囊取物尔。”
沉玉城顿了顿,这才开始说条件。
“届时由七郎挂帅,发布征讨檄文,仆领兵出征,收复疆土,光复河山,乃丰功伟业。
待西凉已定,夺回凉州城,届时七郎是拜凉州刺史也好,封公侯也罢,一切全凭裴夫人的能量。
仆对天起誓,有仆在一天,夫人与七郎所在之处,谁敢动夫人与七郎一根汗毛,仆必诛其九族。
若仆将来违背今日誓言,雷殛电劈,死不足惜。”
这是林知念为了彻底拉拢裴夫人想的招。
功名不功名的,不重要。
沉玉城就想要点实际的,比如财帛和地盘。
裴夫人不缺财帛,但她可能缺乏安全感,沉玉城就给她安全感。
她想让七郎上位,沉玉城就保他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