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将吕天凤送出家门,目送他跨上骏马,往东城门方向去了。
城门外,七百馀人很快集结完毕。
临行之前,沉玉城把吕天凤拉到一旁,叮嘱了一番。
不久后,吕天凤跨上头马,抬手往前一挥。
“出发。”
军队往东而去,逐渐消失在官道上。
“驴哥,以后你就是我哥,嘿嘿嘿。”赵叔宝策马跟上,朝着吕天凤挤眉弄眼。
“怎么,昨天之前还一口一个二驴子,今天就改口叫驴哥了?”吕天凤拖着长长的调子笑问道。
赵叔宝摸了摸脑门。
“你小子可给我听好了,刚刚玉城哥儿跟我说了,你小子阵前不爱守规矩。
你要是敢阵前抗命,老子有权剁了你的狗头。”
吕天凤说道。
“小的绝不抗命!驴哥您让我往东,我绝对连看都不看西边一眼!
毕竟您是军主嘛,小的不过是个队主而已,嘿嘿嘿。”
赵叔宝笑道。
吕天凤回头看了一眼队列,骑兵平均一人三骑,就连随行的辅兵也能一人两骑。
这么饱满的配置,他可从来没有过。
还有,双马镫和马蹄铁他也还没亲自玩过,恨不得马上就飞到鲜卑骑兵面前,试试威力。
第一次打这么富裕的仗,必须得从鲜卑骑兵身上啃咬下来几块肉才行。
等替陈波解围之后,再向陈波要点好处。
总之不能亏本,不然白瞎这么好的配置。
“都听着!”
吕天凤朗声厉喝。
“此行八百里路,我们只有十天的军粮。
七日之内,必须要赶到上源县!
谁要是喊苦,喊跑不动了,自己向老子申请,回去找县令领罚!”
吕天凤朗声道。
“诺!”全军同时呼喝,喊声震天。
五百骑兵,其中只有一百馀人是吕天凤嫡系,但他对这支骑兵很有信心。
人均枪骑兵,人均马弓手,再加之骑兵一人三骑。
吕天凤觉得,想打垮秃发鲜卑几乎不可能,但替陈波解围问题应该不大。
还没到战场上,吕天凤就开始和陈康讨论应该向陈波索要多少好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