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支支吾吾的,哪敢说横幅上的内容。
“明府您还是别问了,要不您去别院休养吧?”管家提议道。
“气煞我也!”钟显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声音传来的方向正在慢慢改变。
传到钟显耳中的喊声,越来越大。
很显然,沉贼的手下绕着钟府兜起了圈子。
钟显走出屋子,一眼就被超过围墙的横幅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横幅正在随着喊声而移动。
那八个字写的巨大无比,远远看去,清淅可见。
钟显老贼,欠债还钱。
钟显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难不成对方走到东边,他就转移到西边。
等对方转移到西边,他再回到东边?
那不得累死人?
钟显准备离开钟府,去别院找个清静。
可这些人不走怎么办?
又或者他们满城游街,又该怎么办?
随着声源越来越靠近,百人同时呼喊的声音,逐渐变得震耳欲聋。
看着那几个无比醒目的大字,钟显气的老眼昏花。
有府中仆婢偷偷看见,在游行队伍的后面,跟上了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
两万石粮食,钟显说什么也不想赔付。
本来想着有拖无欠,可沉玉城这么闹下去,他钟显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招惹上沉玉城,就跟沾上了一块狗皮膏药,令人浑身哪哪都难受。
“去请沉玉城过来,老夫跟他当面谈。”钟显冷着脸说道。
“仆马上去。”
管家出了一趟门,去了一趟顾府,很快又折返了回来。
沉玉城前不久在钟府吃了个闭门羹,现在钟显想见他就见他?
门都没有。
“明府,那沉玉城说今日没空。”管家说道。
“他故意的,他分明就是故意的!”钟显气的老眼发黑。
“明府,您别跟沉玉城那种粗鄙村夫置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管家安慰道。
“老夫哪里跟那沉贼置气了!”钟显气的呼吸急促。
“再去请,快去!”
“仆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