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哎!”
“沉县尉,放我们出去啊!”
“你只放何畴,你什么意思啊?”
“姓沉的,老子算是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你勾结流民军!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吧?你故意把我们关起来的对吧?”
“姓沉的,你勾结叛贼,戕害无辜百姓,你大逆不道,你不得好死!”
“姓沉的,你给老子回来,放老子出去!”
……
沉玉城只放出了何畴,然后离开了大牢。
何畴走到了大牢外面,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他回过头来,看向沉玉城,又看看吕天凤。
“县尉,这是怎么个事儿?”何畴问道。
“我也好奇,为何咱们的人只有何公一人在大牢里?”沉玉城反问道。
何畴一听这话,当即老脸一红,摆了摆手。
“不提也罢。”
白坐了大半个月牢,还真是他自找的。
他当时要是跟家人一块出城去,也就不会这么凄惨。
结果前不久还被吕天凤敲诈勒索了一道,白白损失了几百两银子。
“何公,你家之前给了多少钱粮来着?回头我让人给你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我也不知道你是自己人,都是误会。”
吕天凤嘿嘿笑道。
“你们俩?”何畴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跟玉城哥儿是兄弟啊。”吕天凤回答道。
“早说,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你倒是早说?”何畴突然感觉自己吞了一口苍蝇。
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他知道吕天凤和沉玉城是同乡,但他哪里知道这两人是兄弟?
早知如此,自己跟吕天凤说明和沉玉城之间的关系,不就不用坐牢了?
“何公,先回去洗洗吧,下午上衙。
县衙停摆这么久,怕是又挤压一大摊子事儿要处理。”
沉玉城说道。
“你真是……”何畴幽怨的瞪了沉玉城一眼。
刚刚把老夫从大牢里放出来,下午就要去当差。
当个人吧?
“行。”何畴答应了下来。
沉玉城进城之事,一上午便已经传开了。
已有躲了很久的百姓从家里走了出来,纷纷询问究竟是什么情况。
靡芳在确认了消息之后,于下午进了城,在县衙见到了沉玉城与吕天凤。
“你们?”靡芳看看沉玉城,又看看吕天凤。
“靡伯可曾记得,前年冬季,我让你救了骊山乡乡官吕仲?”沉玉城问道。
“记得。”靡芳点了点头。
“他便是吕仲之子。”沉玉城说道。
“你是吕仲之子?”靡芳大为惊讶。
吕天凤心中的记着恩情,当年正是靡芳从中斡旋,他爹和他妹才得以被救出。
“小子吕天凤……”吕天凤提了提衣摆,正要磕头谢恩。
靡芳上前一步,抓住了吕天凤的手。
“多谢靡公大恩。”吕天凤说道。
“没想到啊。”靡芳无比感慨。
“对了靡伯,大小姐就在天凤家中,毫发无损。”沉玉城说道。
“原来在你那!”靡芳一直为苏子规担心,听到这话,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沉玉城说毫发无损,那就一定毫发无损。
“让靡公担心了。”吕天凤拱手道。
“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啊。”靡芳连连点头,心头一阵涌动,差点老泪纵横。
苏子规可是他半个闺女,除了已故的苏永康之外,就数他最担心苏子规。
沉玉城简单安排了一下县衙的事务后,便出城去了。
吕家三口一同跟着沉玉城前往骊山乡。
这时,林知念只知道吕天凤向沉玉城磕了头,沉玉城顺利进了城。
但具体什么情况,林知念还不清楚。
沉玉城走上台阶,搀住林知念的手腕,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娘子,你听我说……”
沉玉城把事情的缘由说了个清楚。
林知念一直侧着头,用诧异的眼神盯着沉玉城看着。
“所以吕天凤是骊山乡人,跟你从小玩到大?当初你拿那株野参救的是他们一家!”林知念恍然大悟。
有些事情,在你不清楚内里缘由的时候,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在此之前,乡团所有主心骨都觉得吕天凤行迹怪异,不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