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盾牌而去。
只听见一声巨响,盾牌一瞬间被弩矢击穿,连同一名敌军的胸口射了个对穿。
紧接着,数十箭矢复盖而去,压制住敌军前行的脚步。
片刻后,又是一根粗壮的弩矢爆射而出,再一次将一面盾牌射穿,连同盾牌后面的敌军一同射杀。
沉玉城看到这一幕,不禁感叹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强弩的威力是真强。
两三个人就能操作,而且也不重,非常灵活。
他只在中路架设两张强弩而已,就能在几十弓箭手的配合下压制大几百敌军前进的脚步。
要是有个百八十张强弩,再配上个千八百弓兵,那火力简直不敢想。
两张强弩连番射击,可谓是箭无虚发。
没有重型盾牌,根本防不住强弩。
不管是皮甲还是铁甲,在强弩面前都跟纸片一般脆弱。
眼看着敌军在突围的路上已经倒下了几十人,敌军的第一波突围被打退了回去。
其他两条路上,分别有三张床弩。
同样轻松压制住了敌军的第一波突围。
方保同并不知道乡团哪来的强弩,但他现在只感觉大事不妙。
这些兵卒,有盾牌有铁甲,放眼望去,每一伍都有一人着筒袖铠,简直是武装到了牙齿。
哪怕他把破甲箭都掏了出来,可杀伤的效率还是非常之低。
这其实也在方保同的预料范围之内。
徜若他没有半点惧意,何必在虎头山上龟缩这么多天,非得等到粮草耗尽才突围?
“将军,西面突围失败了!敌军有脚蹬弩!”
“报!东面第一次突围被压了回来,我方无法顺利突围!”
方保同回头看了一眼。
火势正在蔓延,他的生存空间很快就会只剩下自己清理出来的隔离带。
而在这个距离之内,他们就等于是乡团的活靶子。
留给方保同的时间和机会,都不多了。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战死沙场。
除非有太守的军令,否则方保同不可能主动投降。
沉玉城不给他们半点活路,这完全有可能激发所有人最后的斗志。
困兽之斗,最后一搏。
既然已经到了最极端的绝境,那就用最极端的打法,以此来搏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