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他人数实在是太少,只有百馀骑,而且打的太过拼命。
打到现在,陈庆之手中只剩不足七十骑。
不眠不休数日,陈庆之已经把自己和麾下所有人都压榨到了极限。
对沉玉城来说,陈庆之已经帮他争取到了足够多的时间。
现在沉玉城刚好有空,可以腾出手来收拾敌军。
但沉玉城打算继续压榨陈庆之的剩馀价值。
“陈将军,请你上虎头山,盯着方保同。
只要你带人在方保同的防线外面转悠,其他的什么也不用做。”
沉玉城说道。
“行。”陈庆之快速思索后,立马应下。
哎,还是要被沉玉城指挥一次。
罢了,他到底是血肉之躯,再不休整的话,打也打不动了。
“对了,敌军不足三千人,有强弩,数量虽然不多,不到十张,但不容小觑。
除武器之外,援军的整体兵甲配备水平并不高,几乎没有铁甲。”
陈庆之提醒了一句。
陈庆之还是感觉非常憋愤。
这要是在宁西郡,连铁甲都没配备几副的军队,根本没资格上战场。
沉玉城麾下已是人均铁甲,列阵作战,只要军心稳固,随便赢。
陈庆之让麾下所有人都上山,去防线边缘游荡,给方保同制造压力。
陈庆之本人则留在岔路口,打算观战。
他见过这支乡团民兵在守城战上的表现,也知道沉玉城曾在野外击溃八百骑兵。
不过,他没亲眼见识过这支军队在野外列阵打仗的硬实力,他很想看看沉玉城的水平。
沉玉城立马集结兵力。
目前能投入战场的,只有五百人出头。
骑兵一百五左右,步卒不到四百人。
其馀的人各司其职,要么在虎头山上忙活,要么在山谷出口和对面峭壁盯梢。
斥候不断传回来消息,敌军人数两千四百人上下。
跟陈庆之说的大差不差,只有几名将校着铁甲,其馀清一色皮甲。
目前敌军正往岔路口而来。
沉玉城摆出了改良版偃月阵,军阵后方完全虚设,没留防守的馀地。
骑兵分两队,置于两翼。
步卒在中间参差排列,沉玉城位于军阵前方。
所有的兵卒,全部排在进攻的位置上。
骑兵们之前已经打了一场,斗志昂扬,很想在袍泽面前展示一下他们的战斗力。
步卒们也都吃饱喝足,打算大干一场。
齐阳显然是被陈庆之打出了点心理阴影。
两千多人,排着整齐的队列缓缓前行,不敢有丝毫怠慢,生怕哪里又杀出一股骑兵来。
距离乡团几里地停下,继续调整军阵。
磨了两天,总算是突破了陈庆之的封锁,见到了沉玉城。
如果这时方将军下山,他们两路大军左右夹击沉贼,沉贼岂非插翅难逃?
放眼望去,乡团人均铁甲,但却只有区区五百人出头。
骑兵数量也不多,两翼总数不过一百五十人左右。
齐阳憋了一肚子火气。
他就不信,这沉玉城真就是下山猛虎。
齐阳当即下令进攻。
整齐的队列缓缓前推,路面上有两辆冲车,路旁田野上的步卒前出的速度稍快。
这是典型的鹤翼阵,企图两翼包围乡团。
齐阳手里没骑兵,所以弄来了两辆冲车,打算从中间破阵。
他见乡团后方阵型空虚,沉玉城把兵力全布置在了进攻位置上,非常激进,觉得这沉玉城的心有些大。
这时,冲车开始加速。
沉玉城下令,骑兵前出,钳制敌军两翼。
步卒向前移动,弓弩手随时准备。
两翼的敌军见骑兵前来,说不慌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一侧的骑兵只有七八十人,也能对他们造成极大的威胁。
铁甲对皮甲,防御力也不是一个档次的。
骑兵一到攻击射程,立马朝着敌军抛射箭雨。
隔着百米的距离,短梢就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而这个距离,纵使敌军有破甲箭,对相隔甚远的骑兵,也无法有效的穿透铠甲。
左侧由赵志和带队,一次冲锋两波攒射,虽然杀伤力不够强,但直接压制住了敌军前进的脚步。
而右侧骑兵,一上去就发生了幺蛾子。
赵叔宝添加了右侧骑兵的冲锋,他没有象赵志和那样采用剥皮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