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月的高强度训练,众人对自己的信心十足。
再加之沉玉城这一番简单的鼓舞,士气高涨。
此战乃乡团骑兵首战,莫说敌军有一千馀骑,纵使有千军万马,又有何惧之?
以少打多,注定是乡团所有人的命运。
他们把命交给胯下战马,交给前后左右的兄弟。
富贵也好,功勋也罢,都是拼杀出来的。
纵然身死,谁也不用担心身后事。
哪怕曝尸荒野,无法魂归故里。
自己的家人亦能过上比之前更好的日子。
这点无人担心,沉玉城对亡者家属有多优厚,大家都看在眼里。
乡团的士气,不光是从日复一日的训练当中磨砺出来的。
沉玉城为所有乡民,为军汉们的家属所做的一切,对士气的影响更大。
只要共同上阵讨敌,必能上下一心,同仇敌忾。
骑兵朝着东北方向的岔路口前进,同时放出斥候快速前出,打探情报。
双方直线距离不过十几里,路途也不过二十里而已。
途中,斥候传来前方情报。
有一千骑左右,囤住在岔路口,骑将是苗凯。
方保同不在,应该是跟着大军入了山林。
根据此前掌握的情报,钟显派出了一千二百骑,而前方少了两百骑。
看来沉玉城的估算不错,那两百骑应该是往东骚扰粮草辎重部队去了。
粮草肯定有随行的军队,但几万石粮草的目标很大。
有个两百骑,迂回骚扰足矣。
苗凯所率骑兵,是整个安昌郡所有军队当中,精锐中的精锐。
人均两骑以上,配备马弓,环首刀,半数人着铁甲。
其中有二三百人,可在马上使用轻型马槊,配合马弓手,可组成攻防一体的枪骑兵阵。
这些骑兵无一不是积年老卒,都不事生产,闲时操练,锤炼技艺,战时出征,战斗经验丰富。
此前苗凯率领这支骑兵,只一波就将阎洉所部冲散。
苗凯有点难理解,为何太守会把所有骑兵全调派出来?
有个五百骑兵,分两百去骚扰顾氏粮草辎重队伍,剩馀三百人足以轻松碾压沉玉城所部。
根据他目前所掌握的具体情报,沉玉城手中骑兵也不过三百多人。
而且都是刚刚操练的,怎么跟他的骑兵相提并论?
以他们的战斗力,哪里需要去虎头山埋伏?
而且苗凯觉得,这样埋伏动静太大,很容易被对方提前获悉,对方明知有埋伏,怎么可能往山谷里钻?
直接前出,跟沉玉城所部在官道上正面打一场,沉玉城能有几人活着回去?
“报!”
斥候回营,飞速下马。
“苗将军,沉玉城所部骑兵刚刚在官道上出现,他们正沿着大路往岔路口来!”
苗凯闻言,有些惊讶。
按照时间推测,沉玉城麾下所有部曲,起码要到明日下午以后能赶到。
他莫非要绕开郡城去东面接应粮草?
还是说沉玉城带着几百骑兵奔着自己来了?
沉玉城拿什么跟他打?送死么?
“着甲,准备应战。”苗凯当即下令,一千骑兵快速响应,排兵列阵。
不管沉玉城是想绕路,还是怎么,苗凯都不可能放行。
沉玉城只要真敢来,他敢彻底将沉玉城的骑兵按死。
双方距离不足四里路时,已经可以精准锁定对方的具体位置,获悉对方最具体的人数。
这时,沉玉城下令停下。
“全军着甲。”
一众骑兵披甲执锐。
“上战马。”
众人整齐跨上战马。
“赵叔宝。”沉玉城喊了一声。
“在!”
“留二十骑给你,看顾剩馀的马匹。”沉玉城沉声说道。
“啊?”赵叔宝一愣。
他连忙上前,神情有些焦急:“不是,我……”
“执行军令。”沉玉城不容置疑的说道。
“领命。”赵叔宝把剩馀的话咽了回去。
他来都来了,怎么落了个看顾后方马匹的差事?
他要上阵杀敌啊!
把他留在后方充当杂兵,让他眼馋,这不纯纯折磨人吗?
靠后的两什骑兵,自动留下,眼睁睁的看着前军缓缓离去。
不久过后,两支军队在黄昏之中相遇,相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