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霸道,无法无天。
“令妹子规,亦是被沉贼所抢,此事你信吗?”孙皓又问道。
“除了沉贼,还有谁有如此大胆?”苏子孝冷声道。
“如果不出意外,苏子敬和子规,都在骊山乡。
而骊山乡留守的兵力,只剩二百人之多。
沉贼手中能打的,例如赵叔宝赵明李卫之流,已尽数调离。
就只留下一个叫王大柱的在看家护院。
就连骑兵,也只留下三十人左右。
贤侄何不趁此机会,去骊山乡要人呢?”
孙皓说道。
苏子孝自是痛恨沉玉城,但一想到要动刀兵,心下有点尤豫。
沉玉城调离了大部分兵力不假,可骊山乡到底还是沉玉城的地盘。
他在骊山乡的民众基础打的非常牢固,那些刁民无一不对沉玉城马首是瞻。
“孙公说得轻巧,可谈何容易?”苏子孝说道。
“这可是绝佳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贤侄家里还有几百可战之兵,我再借你几百人。
你领人去骊山乡要人,徜若那些刁民反抗,你便以武力镇压之。”
孙皓劝说道。
苏子孝还是有些下不定决心。
“贤侄可别忘了,我还是县令啊。
需要什么程序,什么公文,还不是我动动手指的事情?”
孙皓眯着眼笑道,眼中流露出狡诈。
他虽然没有罗诚的口才,但今天劝说苏子孝去跟偷沉贼的大后方,问题应该不大。
毕竟这蠢货脑子过于单一,很难考虑到方方面面。
“此时你若不动手除了苏子敬,敲打敲打沉贼,他日沉贼以苏子敬跟你争夺家产,你挣得过沉贼吗?
贤侄啊,我跟你说一句不太中听的话。
你苏氏良田数百顷,家资无数,他日喂入沉贼之口,不出三两年,后果不堪设想。
留给咱们的机会,真不多了。
此次不光是你要动手,我要让沉贼再也回不来,而且我已有了全盘的计划。
而这也是你证明你自己的机会,否则以后,贤侄何以服众?”
孙皓确实没有欺骗苏子孝,他已经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