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只有少部分人不太敢尝试,让婢女把五石散撤了,吸起了云香叶。
有大部分人见钟显服了散,哪怕没服过的,也都在婢女的伺候下服下了五石散。
对大部分人来说,这就是长见识的机会。
以后跟亲朋好友聚会,又多了个可以吹的“光辉”事迹。
沉玉城心想着,如果裴夫人给的是毒药的话,这时候几乎可以团灭了在场所有的士人。
沉玉城认真观察着最先服散的钟显。
只见他已经脱去了外衣,身上只剩下里衣。
他满脸通红,脑门上和身上都在冒热气,嘴角噙着飘飘欲仙的笑意。
这药效确实够猛,这么快就见效了。
也不知道钟显这时候有没有见到小人?
钟显的反应还算正常。
有一人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嘴里一边喊着热,一边把自己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婢女搀扶着那人,离开了大堂。
紧接着,又有人陆续在婢女的搀扶之下离场。
他们多半是第一次服散,承受不住药力。
又过了不久,钟显主动起身,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开。
大堂内剩下的人也就不多了。
这时,顾尹将玉案搬到沉玉城身边坐下。
“七郎不服散?”沉玉城端着琉璃酒杯笑问道。
“其实士人都知道,五石散百害无一利。”顾尹说道。
沉玉城点了点头,也不追问。
倒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比如抽烟的人很难戒掉抽烟,差不多就是一个道理。
这玩意儿有瘾。
“本来不打算拿五石散待客的,是母亲的安排。”顾尹说道。
沉玉城能理解,彰显顶级门阀的硬实力嘛。
“郎君,别因为好奇心使然而服散,否则得不偿失。”顾尹劝慰道。
“是药三分毒,无病无灾,却因附庸风雅,彰显风流而去服散……”
沉玉城说着,指了指脑袋,然后摇了摇头。
顾尹见状,哈哈一笑。
他母亲也不让他服散的,不然就不是责骂,而是家法伺候。
他爹英年早逝,跟五石散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