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清楚。
孙或作为孙氏成员,常年参与决策,也知道很多问题。
如今突然有一个对立派崛起,他们被针对好象也不是什么特别意外的事情。
但张选就有些懵逼了。
他不就当了个狱掾吗?县令下达什么命令,他就执行什么命令。
量定刑罚之事,与他无关。
就算有冤假错案,也归究不到他的头上。
为什么要抓他啊?
此时,新县仓那边。
李卫正带着人盘查仓库内的存粮情况。
“队主,情况有些不对,这前面的粮食都是今年的新粮,可……您过来看。”
粮仓里面,只有前面几排堆放的是新粮。
稍后些的麻袋上面已经长满了徽菌。
李卫抽出刀来,捅破一口麻袋,只见里面全是发黑发臭的烂谷子。
再往后则更离谱,干脆连烂谷子都没有了,所有的麻袋里面装的全都是沙土。
这座新仓规模可不小,粮仓足以囤十万石粮食,比旧官仓还大一些。
“快些点数。”李卫急声说道。
经过盘查,新粮只有不到五千袋,而八千多袋陈粮,起码有一半已经吃不了了。
其馀的几万麻袋,装的全是沙土。
“今年入仓的粮食,少说有五六万石吧?竟然全被掉包!你们留下看守仓库,我回县衙复命。”李卫急声说道。
天色逐渐亮起。
沉玉城坐在大堂之上饮着热茶,一言不发。
堂下几人,也都没说话。
这时,李卫终于来了,将一份文书递交到沉玉城面前。
沉玉城快速阅览一遍后,差点气笑了。
县仓内的粮食,竟然被人贪了个七七八八。
其他的储备物资,包括油盐之类的,则一概没有。
目前县仓内只有四千馀袋粮食,一袋为一石,也就是一百斤。
“孙或,县仓内的粮食是怎么回事儿?”沉玉城放下文书,终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什么怎么回事儿?粮食不都在县仓内囤着么?”孙或负着手,侧身对着沉玉城,冷声反问道。
“县仓只剩四千多石粮,其馀的粮食呢?”沉玉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