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奇奇怪怪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问题太有汤姆的风格了,介于哲学探讨和死亡威胁之间。

    我定了定神,看着他:“相信你的判断,汤姆。永远,相信你自己的判断。”——当然,最好别是用来判断该让谁‘意外’摔断腿。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回到我那个租来的“自由”小窝,看着桌上摊开的、写满了虚伪爱情的稿纸,还有旁边一堆等着我演算的数学题,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我一个灵魂年纪足够当这里大多数人爹的人,正在为了赚钱写狗血言情小说,同时为了一个渺茫到几乎可笑的可能性而拼命啃数学。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能跟蛇聊天、正在快速成长为潜在危险分子的十岁男孩,和一个我可能永远回不去的家乡。

    我拿起笔,准备继续糊我的“言情墙纸”。

    就在这时,目光扫过桌角,那里安静地躺着一封没有寄件人信息的信。

    主题:论民间传说中“非逻辑现象”

    日期就是明天。

    我看着这张轻飘飘的纸片,感觉它比桌上所有的数学书和稿纸加起来还要沉重。

    去,还是不去?

    这感觉就像明知道一个盒子里可能装着解开所有谜题的答案,也可能装着瞬间炸飞你的炸药,而你还得亲手去掀开盖子。

    ‘好吧,’我对自己说,‘至少这比思考公爵到底要误会女主角多少次才有新意要刺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