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白娘子放下酒杯,转身从床头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方洁白的帕子,质地柔软,叠得整整齐齐。她将它铺在床上,铺在那一床大红嫁衣的正中央。
铺好之后,她直起身,看向江临仙。
那双眼眸里,此刻有烛光摇曳,有他的倒影,还有一丝隐隐的紧张。
“相公……”
她轻轻唤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江临仙看着她。
看着那张微微泛红的脸,看着那双藏着千言万语的眼眸。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反握住他。
红烛在身后静静燃烧,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她另一只手抬起,轻轻解下他新郎官的红袍,偶尔擦过他的肌肤,带起一阵微痒。
红袍滑落,堆在脚边。
江临仙低头看着她,她的手停在他胸前,没有继续。
“相公,妾身是……。”
江临仙伸出食指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我当然知道,我也是。”
白娘子很开心,其实她也是有点在意的,现在相公说他也是如此,她怎么能不开心。
她的手继续往下,解开他的衣襟。
江临仙抬手,轻轻拨开她肩头的衣料,大红嫁衣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
江临仙将白娘子揽入怀中。
两人的肌肤相贴,都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接触的瞬间变得滚烫,白娘子把脸埋在他肩上,手攀着他的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肌肤。
“相公……”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
江临仙低下头,唇落在白娘子肩上,她轻轻颤了一下,把他抱得更紧。
红烛静静燃烧,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窗外月光如水,窗内……
江临仙终于知道了白姐的好,白姐的温暖,以及那种跟青姐完全不同的温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与烛光交织,落在那方洁白的帕子上,落在那床大红的嫁衣上,落在两个紧紧相依的身影上。
帕子上也被二人共同绣出了一朵朵梅花。
洞房花烛夜,花好月也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