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风间彻在心里大喊一声,瞬间清醒过来。
他象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跳开半米多远,指着小新,脸颊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说道:“新之助你这个家伙!绝对不要用这种方式吹我的耳朵!这太敏感了啊!会让人产生奇怪的感觉的!”
小新看着风间彻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容,他故意凑近了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哦,风间,原来你的耳朵很敏感哦?”
“你、你胡说什么!”风间彻的脸更红了,他跺了跺脚,愤怒地说道,“新之助!有些东西不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该看的!更不能实践!这种暖昧的动作是绝对不充许的!你懂不懂啊!?”
“哎?”小新闻言,脸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妮妮、正男和阿呆,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风间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我们这个年龄段该看的和不该看的?风间说的是什么不该看的啊?那不该看的又是什么呢?为什么不能实践啊?”
这一连串密集的问题,让在场的妮妮、正男和阿呆都瞬间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眼里满是和小新一样的疑惑。
妮妮皱着小眉头,看向风间彻,好奇地询问:“风间,你说的是什么不该看啊?是恐怖电影吗?我妈妈说恐怖电影小孩子不能看。”
正男也跟着点头,附和道:“对呀对呀,什么不该我们看啊?难道是大人看的新闻吗?我爸爸看新闻的时候,从来不让我凑过去。”
阿呆也歪着脑袋,拖长了语调问道:“是————什么————呢?”
“————啊这————啊————”风间彻被问得瞬间卡壳,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象是熟透的苹果,心里急得团团转。
这种关于“暖昧”“亲密”的话题,让他一个五岁的小孩子怎么解释啊!根本说不出口好不好!
看着风间彻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的样子,小新不屑地“切”了一声,摇了摇头,一脸苦恼地说道:“风间这个家伙,总是神神秘秘的故作高深,结果什么都不和我们说,真是个小气鬼。”
“我才不是小气鬼!”风间彻顿时大怒,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小新大喊道,“这根本就不是小气不小气的事情好不好!这是原则问题!是年龄认知问题!”
“好啦好啦,不要吵架嘛。”妮妮见状,连忙跑过来劝架。
她拉着风间彻的手,仰着小脸蛋,语气躬敬地说道,“社长大人,就不要责怪新之助了,他毕竟是你最贴心的秘书呀。对了,还是来看看我们的儿子吧!”
说着,妮妮朝着阿呆招了招手,喊道:“阿呆,快过来呀!”
“啊————”阿呆应了一声,依旧是那副呆呆的样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风间彻被妮妮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懵了,他愣了愣,指着阿呆,疑惑地问道:“阿呆扮演的孩子,其实是我这个社长的孩子吗?”
“是啊是啊!”妮妮立刻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璨烂的笑容,“风间社长这么厉害,当然是孩子的父亲啦!”
“那我呢?”旁边的正男听到这话,委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瘪着嘴,哽咽着说道,“我不是你的老公吗?为什么孩子不是我的呢?”
妮妮斜眼瞥了正男一眼,语气轻篾地说道:“你这个窝囊废老公只是名义上孩子的父亲而已。”
她顿了顿,又满脸崇拜地看向风间彻,“风间社长可是孩子真正喊父亲大人的人呢!
毕竟风间社长可是能赚大钱的人,而且他的钱,要都留给孩子哦!”
阿呆听了,立刻看向风间彻,用他那缓慢的语调喊了一声:“父亲————大人————”
“哦?啊哈哈!喊的是我吗?”被妮妮这么一夸奖,风间彻瞬间有些飘飘然起来。
他挺了挺小胸膛,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虽然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我这个社长大人,当然会把钱都留给孩子!毕竟也都是为了孩子嘛,啊哈哈哈!”
在他看来,能被认可为“厉害的社长父亲”,之前的那些不快似乎都可以暂时放下了。
然而,还没等风间彻得意多久,妮妮突然拉着小新的手,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小新,放心啦,你才是孩子真正的父亲哦!风间社长只是个幌子而已。”
“轰—”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将风间彻劈得再次石化。
他保持着大笑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小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