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冲动是魔鬼,但没有男人能拒绝黑暗!
路明非感觉脑袋里已经绽放出烟花,连同理智之类的东西都变成了无用之物,手腕上的肌肤就象被烈火灼烧一样滚烫,顺着缠绕的链条一路灼烧到心脏深处,就连思绪也象是中了“KingCrion”一样,快进到白头偕老和子孙满堂的阶段————
心脏跳得太快,以至于有点吵闹。
“恩。”他手足无措地矗立在原地,乱七八糟的话在脑子里整齐排列,又象是突然宣布解散一样化作散兵游勇,横冲直撞地塞住声带,最终化作干瘪的承诺:“我会努力的。”
努力晋升、努力赚钱、努力改变这个让娇艳花朵无法盛开的世界————
插科打浑的白烂话不适合出现在这里,路明非早就不是那个肆意践踏别人期许的衰仔了。虽然他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但空前绝后的自信心已经填满胸膛。
就象不懂事的孩童为以后上清华还是北大辗转反侧时一样,人总是会在某些时刻不具备正常理性看待自己的实际水平!
临时膨胀一下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始终相信着路明非先生。”奥黛丽的肩膀突然抖动起来,最后捂着嘴发出夹在咳嗽声中的轻笑:“为什么你总是喜欢贬低自己呢?在我眼中,路明非先生可是既可靠,又博学,还充满神秘感的人啊————”
路明非跟跄着后退,可还是没挣脱女孩的抓握:“你读我心了?!”
“没有哦,是路明非先生太好懂了。”
缺乏温暖和肯定的人就象一束阴翳潮湿的稻草,就算扔进水里都会很快沉下去,无法给予溺水者最后的希望。但在奥黛丽看来,男孩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燃起这个世界上最为炽烈的火焰。
甚至都不需要“观众”魔药赋予的微表情技巧,只要愿意认真观察,就能从对方脸上看到如春水般溢出的情绪一就象漫长荒原上的旅者,无助的不知去处,见过旱死干枯的大地,也见过力竭而亡的候鸟,直到偶然窥见绿洲,才知道生命如此鲜活————
“当然,先对爸爸保密。”女孩松开了他的手腕,背着双手在原地转了一圈,金色长发和用于掩藏身份的黑色长裙在街灯下翩翩起舞,有些遗撼地说:“虽然已经过了生日,但我毕竟还没有社交成年。”
“恩。”路明非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甚至没用“心理医生”的能力,认真思索道:“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
“还有半年呢————”奥黛丽嘴角上扬,重新走回男孩身边,这次没有询问,直接就挽上了他的手臂,撒娇道:“以后我都不问啦。”
“当然可以。
于是,可怜的代罚者小队就这么被遗忘了,留在这里的只有一份失控的“女巫”非凡特性和尸体,就连走访周围居民也没得到有用的线索。
直到第二天上午,路明非在安东尼大主教的陪同下去圣风教堂“自首”才知道昨晚的明斯克街究竟发生了什么。
代价就是“女巫”的非凡特性都没保住。
“总觉得眷者阁下您的心情很好。”安东尼大主教忍不住提醒,“虽然我们和风暴教会是竞争关系,但还请稍微收敛一点。”
“————我尽量。”一整晚都没睡的路明非勉强压住嘴角,转移话题道:“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遇到魔女”了,我建议针对魔女教派”展开搜捕。”
“或许是您和魔女”太有缘了。”老人随口调侃,然后捏着光洁无须的下巴思索道:“在没有媒介物的前提下,魔女”自带的反占卜能力有些棘手,教会内部没有那么高串行的占卜家”,至于搜捕行动————”
先是极光会,然后是齐林格斯,值夜者已经牵头两次大规模搜捕了,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所有隐秘组织都老实了不少,安东尼觉得一味的戒严已经不足以抓到这些老鼠的尾巴,于是建议道:“稍微让贝克兰德的局势放松一点,秘密调查比较好—戴莉女士的小队已经组编完毕,贝克兰德还有意创建新的值夜者”
路明非一愣,忍不住吐槽:“贝克兰德快要变成廷根市值夜者联谊会了。”
“贝克兰德的非凡者远比您想象中更多。”安东尼大主教纠正道,“但出身廷根教区的非凡者的确太多了,还请提醒莫雷蒂先生小心一点,有时候化妆也不是万能的。”
“恩,我正在和他创建合理”的联系。”就算是眼前的老人,路明非也不打算暴露塔罗会的事情。
“调查考伊姆公司的高管的确是个不错的理由。”安东尼大主教想了想,深邃的眸子看向贝克兰德被淡黄色雾霭包裹的天空,叹息道:“无烟煤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优质产业,只可惜您将齐林格斯炸得太碎了,因蒂斯等国不承认他已经伏诛,就连鲁恩国内也是尼根公爵大力作保才能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