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暖的怀抱从后头袭来。
伴随而来,还有温柔的声音,“想哭就哭吧。”
陆枝站在那里,并没有落泪。
而是摇了摇头,“我只是感慨。”
随着话音落下。
床榻上的人,似乎感受到动静,手指微动了下,“枝~枝。”
看到这一幕,陆枝彻底红了眼眶,都快没命了。
还惦记自己。
说能释怀,是假的,哪怕千万分之一的概率是自己也好。
陆枝垂下眼眸,怕自己动情。
心一横沉默了。
裴译喊了护士,“帮忙看一下,这号床有动静。”
很快,就有医护人员走进病房,进来查看,看到相关指标,脸色大喜,“病人状态似乎好点了。”
医生叮嘱后续病情相关注意事项。
病床上的顾易知又喊了两声,“枝枝。”
陆枝摇摇头,“我不是他亲属。”
就在话落下,病床上的顾易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裴译小心眼地补充;“对。”
“那……”医生有些说不出话,江悻喜极而泣,连忙应答,“我是他家属,和我说吧。”
在告别了医生,陆枝拉起裴译的手,准备回去了。
刚走到走廊上,又碰到江悻了。
此刻,她的脸色比初见时候,要好上很多,只是眉宇间还是有一抹化不开的愁。
江悻主动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递过来,“枝枝,探病辛苦了。”
看着大红色的外壳,陆枝并没有接。
江悻自顾自地开始说,“这样,具体病房内的情况,你也知道。”
“顾易知,除了你谁来,也唤不醒,你能不能……”
看着她为难的面色,陆枝害怕再次被刁难,牵着的裴译的手抓得更紧了。
此时,裴译也主动帮忙解围,“说具体条款,看情况再决定答应不。”
闻言,江悻的眸色晦暗,“好吧,我想让枝枝多照顾一下,顾易知。”
“不行。”裴译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他病情没有具体时间,要是病一辈子,枝枝还要守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