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挚爱,人类总是缺乏想象。
她补不足,很想亲口找裴译聊一聊。
就这样,在无数的思念当中。
不知何时起,天色渐暗了,繁星顶替了太阳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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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的凉风席席,随风而来的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毛呢子大衣披在外边,顾易知背头梳地一丝不苟,油光发亮,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攻击性。
他淡淡开口,“枝枝。”
“别这么叫我。”陆枝皱眉,“我嫌恶心。”
“我不让你去拍摄电影是为了你好。”
他随手从旁边抽了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了起来。
陆枝脸色惨白:“到底是为了你自己,还是我,你心里清楚。”
“如果我说,你当明星,会死在舞台上呢?”
陆枝下意识赌气说道:“哪怕死了,我也会觉得自由,由不得你管。”
这下,男人没有说话,沉默地离开了。
四周又只剩下席席的凉风。
陆枝头一次觉得夜好长,好冷,只剩自己一个人。
半夜,她又梦到了前世的事,惊悚地从床铺上爬起来,一脸匪夷所思地拉开旁边的小夜灯。
腰部,颈部,脊背都在隐隐幻痛中。
好疼,也好累。
当触摸道医院的被褥时,才觉得活过来。
陆枝在床上发呆很久,喃喃自语:“顾易知该不会也觉醒了前世的事,有了记忆吧。”
这个猜测一出来。
她浑身上下冒出来冷汗。
倘若为真,那自己绝对会死的比前世更凄惨。
因为他爱沈洛瑶,爱到了骨子里。
甚至可以丢掉命。
也许找人强暴她,就是阻止自己进娱乐圈刁难沈洛瑶的第一步。
或许,她得想办法试探一下。
整个后半夜,陆枝都睡得不太踏实,总觉得自己被舞台的灯柱给砸的,全身上下都是痛疼的感觉。
就这样过来好些天,陆枝吃了睡,睡了吃没有其他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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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
清晨的光照斜射进窗户内,带着晨曦的空气。
又是新的一天。
陆枝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额头的伤疤似乎也好了点,没那么痛了。
门被推开,她终于见到了顾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