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知将她揽入了怀中,欲要亲一口。
她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估计这是把自己当成沈洛瑶了。
陆枝愣住了小会,随后是无尽的愠怒,狠狠揪住了他的袖口,“你看清楚我是谁?”
顾易知抱得她更紧了,“陆枝,我老婆。”
陆枝心跳猛地跳了一下,久违的心动了一下。
可闻到别的女人香水味,她克制住了。
今天是她父母的祭日,顾易知却在和别的女人厮混,还叫她老婆。
真是可笑呢。
“你对象,沈洛瑶。”陆枝提醒道,就脑袋侧过一边去。
一提到这三个字,顾易知像是触发了机关,难得多了几分耐心,“不碍事的,她就是我养的宠物。”
“你才是我的老婆。”
陆枝蹙眉。
果然是喝疯了,这种鬼话都能说出来。
前世她和沈洛瑶同时被聚光灯砸下来,他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去救沈洛瑶。
顾易知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强硬地在她脖颈处落下了一个吻。
陆枝用手臂准备推开,费了大半天的劲,也推不开。
“不许推开我。”顾易知颠颠晃晃地倒在了陆枝的怀中,“你今天特意打扮不就是为了我,难道还有其他野男人?”
肢体接触的所有肌肤部位,都因为过敏变得红彤彤的。
陆枝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这个味道真的很难闻,她怕再待下去,整个人都要窒息。
陆枝闭上眼,心一横往前凑了过去,“嗯,我特意为你打扮的,等下参加徐家的婚宴,顺便也能公布我们的好消息。”
“这样,我就能正式成为顾太太了。”
随着陆枝的主动,顾易知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整个人眼睛变得猩红,“你休想。”
他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一瞬间,陆枝感受到浓浓的窒息感,拼命咬住唇瓣,直到鲜血流出来。
见陆枝没有动静,顾易知才缓缓松开了手,整个人醉醺醺地跌倒。
陆枝叫了一声王妈,“他喝醉了,把他送到房间里。”
“我没醉,洛瑶我们继续。”顾易知趴在沙发边睡了过去,一身的酒气挡都挡不住。
闻言,陆枝心口好像被人剜了一下,脸色变得惨白。
王妈小声询问,“今晚的宴会怎么办?”
“等他睡醒。”陆枝想了下,担心再出变数,于是改了口,“不,等准备出门,再叫他醒来。”
王妈好心地提问:“服装呢?太太要不等下帮先生换一下。”
王妈知道最近两人的关系很冷,想找个机会缓和一下,毕竟两人从小都是看着长大的。
陆枝瞥了一眼。
沙发上躺着的男人,梳着背头,浓眉,以往那双棕色凌厉的眼睛紧紧闭着,少了几分攻击性,颜值确实无可挑剔。
安静状态下的顾易知,看着稍微顺眼了一点。
可着装却极为不整,领带松散开,外套皱巴巴的,里面衬衣的扣子上方两三个是敞开的,有女人的口红印。
衬衫上还有酒渍,实在称不上体面,哪还有半点盛城顾少的样子。
陆枝抿了下唇,抬起头,“等下再备一套服装,等到徐家场地再换。”
隔着一段距离,还能闻到淡淡的玫瑰花香水味掺杂着酒气。
令人作呕。
要是触碰,肯定会过敏。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结束这段关系。
那就不要再委屈自己了,不想帮他和沈洛瑶收拾烂摊子了。
王妈眼底闪过诧异,小声地问:“是不是不太体面?”
“我们和徐家的关系,不用在乎这种虚礼。”陆枝语调淡漠。
距离晚宴开场还有一段时间。
她躺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开始刷起来手机,看到了一个绿色茶园的背景,头像很帅的男人,愣了下神。
备注只有一个裴字。
那人的五官极为出色,深黑的头发,一双剑眉,漆黑的眼睛充满了光泽感,看着危险又迷人。
整体脸型硬朗,关键是喉结突出,锁骨白皙。
这个人,自己什么时候加的,怎么没印象。
这些年,陆枝的社交朋友被顾家严格管控,防备别有用心的人。
去哪儿玩,和谁待在一块,穿什么服装,几点回去都需要报备给顾母,一旦稍有不满,顾母就会斥责她取消行程。
前世的她几乎严格遵守这套程序,极为忍让。
后来顾母刁难失败,也觉得无趣才逐渐放松,顾母的心思,她极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