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你有什么想法?”
说完他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林木能掌握那种水平的acl重建术已经难得。
肯定也付出了常人难以想像的努力。
哪还有多余精力研究半月板缝合术?
“啊?”
林木茫然抬头。
“你也不用这样。”
骨科副主任科迪-安德森冷笑道:“半月板缝合术的难度確实要比acl双束重建术大。”
他认为林木实在装傻。
想到这里他就恼火。
运动康復科凭空拿出来一个acl双束重建术。
可荣誉全落在了运动康復科。
他们骨科就没捞到多少利益。
现在罗伯托-莫奇尼还在推动运动康復科脱离骨科独立。
院內高层对此也是支持的態度。
林木无奈地耸耸肩,他刚才是在加点,消化大量的知识。
现在他身上是半点经验都没了。
不过...
“我是有一点想法。”
林木起身走到阅片灯前,食指落在核磁影像上,“患者的半月板撕裂位於红红白交界区,仍旧有足够的血供,破碎程度確实很严重,可分层还算是明显,具备缝合保留的条件。”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科迪-安德森表情严肃,眼睛死死盯著林木,“acl重建术做坏了顶多韧带鬆弛,膝关节轻微不稳定,但半月板缝合做不好,软骨会大面积磨损,关节甚至会卡死!”
他之前不是没做过半月板缝合术。
可关节镜下的视野狭窄,缝合角度还很刁钻,对手法的要求极高。
容错率却极低。
现在缝合器械也算不上先进,想要完成精准对位並分层缝合,跟缝合神经束没什么区別了。
“没错。”
林木的认同让科迪-安德森一愣,可紧接著他话锋一转继续说,“切除半月板是很安全,短期看疼痛消除快,恢復周期也能加速,可从长远看呢?”
“缺少部分半月板的膝关节应力会集中,对於运动员来说,频繁高强度的变向衝击膝盖,用不了几年软骨就会磨损,关节退变,后半辈也会一直承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