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伍德医生谢谢您,我都已经知道了!”
面前女人声音哽咽。
“这是丹尼埃拉,马尔科的妻子。”雷科巴提醒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
林木拍了拍丹尼埃拉肩膀,“我早上刚问过莫利內特医院的医生,放心吧,马尔科很快就能回到你的身边。”
丹尼埃拉这才鬆开林木的手。
得到马特拉齐受伤的消息时,她差一点就晕倒在了家里。
如果不是家里还有三个半大的孩子。
她真想立刻去都灵,到自己爱人的身边。
昨天晚上她抱著孩子胡思乱想了很多。
从最开始两人的相遇,自己才刚满十八岁,马特拉齐也没踢出名堂,甚至可以用穷苦形容。
最后她选择了为爱私奔。
那会他们住在一个四十平米的小房间中。
由於生活太过窘迫。
还不得不流掉了他们第一个孩子。
后来终於苦尽甘来。
马特拉齐挣的钱够他们住进大房子,够孩子们上好学校,够她不用再担心下个月的房租。
但每次马特拉齐受伤。
她还是会进入到那种“我会不会失去他”的恐惧里。
林木心想马特拉齐在足球场上挺混蛋。
场下却是实实在在的好人。
至少很爱家人,家人也很爱他。
这样的人,林木觉得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他之前给马特拉齐做按摩时。
在马特拉齐背后看到很多纹身,他还问过对方这些是什么意思。
“肩胛骨的翅膀是因为我儿子钱马可送了我一幅画,他在画里把我画成了天使,那我必须纹两个翅膀啊。”
“后脖子处的字母那是我母亲的名字,我又將这个名字给了我的女儿。”
“脊柱处是我和妻子的名字。”
马特拉齐如数家珍地跟林木介绍他身上大大小小二十余处纹身。
几乎每个都跟家人有关。
“那如果你以后在国家队拿到世界盃冠军是不是还要纹点什么?”
“是的,但前期是我得先夺冠,然后我才决定纹什么。”
“但你身上已经没有地方了。”
“空地总还是找得到的。”
跟马特拉齐的对话,林木还歷歷在目。
现在马特拉齐却躺在了都灵的医院。
世事难料。
林木抬头看向远处的朝阳,迈开步伐回到医疗室,准备给马特拉齐制定康復计划。
这是他力所能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