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双手递上:“这是您的房卡,已经预授权,可以直接入住。”
陈静书接过,目光落在房卡上的数字显示是顶层,总统套房区域。
她眉头微蹙:“是不是搞错了?”
这种学术会她是参加过的,从没有住总统套房的先例。
工作人员笑容不变,低头看了眼系统:“没有错的,陈教授。您的住宿由主办方统一升级,是本次交流会最高规格的接待。”
这怕不是最高规格,是超规格了。
陈静书还想说什么,旁边已经有人过来引导:“陈教授,请跟我来,我带您去房间。”
她只好跟着走。
穿过长廊,乘上电梯,数字一路跳到顶层。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吞没得一干二净。
房门打开,陈静书迈进去,脚步顿住。
房间大得离谱。
客厅、书房、卧室、衣帽间,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厨房。
落地窗外是苏黎世湖的全景,湖水湛蓝,远处雪山皑皑,阳光洒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通透。
她发现自己的房间,竟然是这家酒店最贵的房间。
陈静书站在客厅中央,行李箱还握在手里,一时忘了放下。
她参加过无数次国际会议,住过各种酒店。
主办方给特邀报告人升级房型是常事,但升级到总统套房?
这超出了礼遇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刻意的安排。
难道又是因为高扬?
他现在的能量,已经大到如此地步了?
她想起飞机上他说过他的机票都是公司安排的,想起他提到总部述职时那个困惑又坦然的表情。
那表情不像装的,他似乎也不知道那瓶酒是谁送的,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对他毕恭毕敬。
那么这个房间,是他安排的,还是天海安排的?如果是天海,为什么要对她一个无关的学者如此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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