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众人，沉声道：“这钱，该凑。算我一份。但怎么给，得讲究。高扬那脾气，直接给他钱，他肯定不会要。”

    “那怎么办？”小山东急道。

    “晚上，摆一桌。”王海一锤定音，“地方挑好点的，酒备足。就当是咱们销售部兄弟，私下给高扬送行。不扯公司，不聊项目，就纯是兄弟情分。这钱，是咱们的心意，他推不了。”

    “好！王经理说得对！”

    “就这么办！”

    “我这就去订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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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扬拎着那个轻飘飘的文件袋，回到住处。

    关上门，屋里的寂静瞬间包裹上来，和刚才公司里那些压抑的哭声、愤怒的呼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一切都和早上离开时一样，却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离开公司，离开那个奋斗、焦虑、也承载了无数希望和无奈的地方，心里没有预想中的轻松，反而有种空落落的钝痛，和一种前途未卜的茫然。

    但没等这情绪蔓延开，手机就响了，是王海打来的。

    高扬接起电话：“王哥。”

    “高扬，兄弟们今晚为你饯行。地方定好了，‘聚贤楼’，就咱们以前庆功常去的那家。晚上六点半，包厢‘凌云阁’。销售部能来的兄弟都会到，一个不落。”

    高扬心里一暖，但随即涌上的是不想给大家添麻烦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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