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豆腐渣工程,一点儿都不硬,你现在是受伤了,所以没劲儿。”
老余看了他一眼,满脸写的都是,“你看我信不信?”他深吸一口气,忍着胸口的疼说道。
“你骗鬼呢,我没受伤之前也在抬这些板子,我要是能捏碎,还能被顶在这儿。”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哪那么多废话,我天天健身的时候儿,你们都在干什么?
我要是比掰手腕儿,别说是你了。刘如意也得靠边儿站呢。就我这手劲儿,别说是捏水泥板了,就这钢筋我都能给卷弯了。
你们平常不锻炼,这时候赖谁呀!还能赖我?”
说话的功夫,进忠已经把老余胸前的层板的水泥块儿捏碎了大约20公分的距离。
他把液压剪接过去,插在了层板与老余胸前,“多少有点儿疼啊,你忍着点儿。
放心,只要你有一口气送到市医院我媳妇儿手里,保准你没事儿,半个月之后让你活蹦乱跳。”
老余原本还想说话,可只觉胸口一疼,他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哎哟一声儿,就听咔嚓一下,他胸口插在他胸口上的那块儿钢筋已经被剪断了。
进忠一手扶住老余,一手推着那块层板,咬着牙一使劲儿,便将他往后推开了一段距离,随即又往旁边儿一推,那层板就滑到了一边儿去。
进忠没有着急动,而是听着周围的声响,不过三五秒的功夫,他便说道,“没事儿,我扶着你,能走吗?”
老余点点头,“能走,都这时候了,为了活命,不能走也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