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深吸一口气,说道,“康王殿下,在下知你看似桀骜又肆意妄为,玩世不恭,可实际上一颗心里装的都是大梁。
对于靖王所说,担心巡防营悬镜司与庆国军私兵一事,你如何看?”
进忠眯了眯眼睛,“这事儿你问我,我怎么看?我坐着看呀,这不看的挺好吗?”
靖王翻了个白眼儿,“八弟。”
进忠叹了口气,说道,“这有什么可看的,就太子那个鸟样带出来的巡防营能有多厉害?
俗话说的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就太子那个窝囊废,跟着他的巡防营能好到哪儿去?
还有悬镜司,悬镜司马上就要传给夏冬春了,夏冬春是谁的人还用想吗?想想他夫君是谁,紧接着就是庆国军。
庆国军虽然站在誉王身后,可誉王要是没了呢?你们觉得庆国军会豁出命去对抗45万大军,只为了给誉王报仇吗?
所以格局打开,打开,打开。”
靖王想了想,说道,“那30万边防军不能全动,说边防军撤离北燕一定大军压境。”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就算30万边防军不能全动,动10万行不行?再加上蒙挚手里的5万禁军,这就15万了。
你那个边防军可是精锐,再让霓皇郡主调5万过来,这就是20万大军,20万大军围一个京城,结果还用我说吗?
就太子和誉王那两个蠢货,到时就要跪地求饶,不战而降了。
哦,对,我忘了说了,蒙挚那5万不能算在里面,他们可以留在京中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