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想的。”
她说着,目光恳切地看向两人:
“无忌哥哥,你是咱们教主,爹爹最敬重你,这事……还请你帮我跟爹爹说一说。
宋大哥,你是武当的大师兄,殷六叔最信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把心意说给殷六叔听?就当……就当是帮我这个忙。
成与不成……反正我说与你们听了。”
语毕,也不等两人答复。
她象是怕被拒绝,又象是实在羞得待不下去。
脚一跺,红着脸转身就跑,裙摆掠过青石板,很快就消失在回廊尽头,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脂粉香。
廊下只剩张无忌和宋青书两人。
张无忌望着杨不悔跑远的背影,愣了好半天,才喃喃道:
“师哥,她若说喜欢你,我一点也不惊讶,可这……这算怎么回事?”
宋青书:“……”
妈的,怎么就喜欢我一点也不惊讶了?
我心思多单纯,看人姑娘路上照顾六叔辛苦,给讲讲故事解解闷,最多就帮着擦了把眼泪,大哥照顾妹妹合情合理。
反倒是她不喜欢你,你才应该惊讶吧!
你们两也算是青梅竹马,你万里迢迢的帮她找到亲爹。
两个半大孩子这一路上受多少苦可想而知,说句西天取经也不为过了。
多年重逢,人就给你一个好哥哥便把你打发了。
此时,张无忌心里莫名泛起一阵怅然。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象是丢了什么,又象是替她高兴,五味杂陈堵在胸口,闷闷的。
宋青书瞧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轻咳一声,打趣道:
“妹妹变六婶了,这上哪说理去?”
语罢,长吁短叹的走了。
张无忌:“我上早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