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三思!”
殿上一片劝阻之声,张无忌却摆了摆手,神色坚定的看向赵敏:
“赵姑娘今日我答应这比试,可你若敢伤我师叔伯,我张无忌必定不会放过你!”
眼看教主主意已定,这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明教众人深知张无忌的秉性,他平时看起来温和,可一旦认定一件事,死也要完成。
万里迢迢送杨不悔去西域是如此,宁愿跳崖也不愿说出谢逊下落也是如此,光明顶上单挑六大门派亦如此。
劝是劝不了了,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韦一笑阴恻恻道:
“妖女,你若敢伤武当七侠,我老蝙蝠别的本事没有,这来无影去无踪的身法勉强凑合,届时必令你陪葬,你防的了我一年半载,防不了十年八年,我向来言出必行!”
此言一出,赵敏眼神微眯,这老蝙蝠的身法,她是见识过的,的确神出鬼没。
心下虽然担忧,但面上依旧笑盈盈:“张教主若是答应比试,我又怎会动武当七侠,本来便是请他们去喝茶,顺便商量投效朝廷之事。”
张三丰来到张无忌身边,关切开口:“无忌若没把握不可强出头。”
张无忌握了握张三丰的大手,笃定说道:“师公放心,无忌自有计较。”
说罢松开张三丰大手,于殿心站定。
沉腰坠步,便如古松盘立。
阿二见他站定,半句场面话也无。
脚下错步成弓,右掌缓缓提起。
他不会给这少年机会,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即便站着不动他也不会小觑。
他打算用十成般若金刚掌,一击毙命。
这掌法他浸淫多年,由外入内,掌力已臻大成,寻常高手挨上半掌便要筋断骨折。
“呼——”
没有浩大声势,看似平凡一掌,实则劲道全系于内。
张无忌眸光微凝,临到掌力及身的刹那,丹田中九阳神功悄然运转,一股暖融融的真气先护住心脉脏腑,如铜墙铁壁。
同时太极劲顺着肩腰胯缓缓铺开,掌力及身,他肩头顺着来势轻轻一旋,那直来直去的刚猛力道,便卸去三分。
跟着心念一动,试着将乾坤大挪移的牵引之法融在其中。
只是两门神功一者主圆转化生,一者主挪移牵引,他初次临阵相融,运转之间尚显生涩。
“嘭”的一声闷响,掌力实打实拍在他胸口。
张无忌只觉一股刚猛劲道撞入体内,虽卸去大半劲道,馀劲仍震得他气海翻涌,脚下不由自主蹬蹬蹬后退,喉间一甜,一缕血丝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教主!”
殿上明教众人齐声惊呼,忍不住便要上前,却被张无忌抬手制止。
赵敏座在椅上,嘴角笑意愈盛。
只当张无忌硬撑第一掌便已受了内伤,后面两掌断无生理。
张三丰眉头微蹙,指尖却捻着胡须未动。
他瞧得清楚,无忌退的那几步看似狼狈,脚下却沉实不浮,并非力竭之象。
旁人惊忧交加,张无忌心中却陡然一亮。
方才掌力入体的瞬间,他清淅察觉到,太极劲的“圆转卸力”与乾坤大挪移的“牵引挪移”,本质皆是顺其势、导其力,一个以柔化刚,一个以巧卸力,非但不相冲突,反倒能互为表里、相辅相成。
九阳神功瞬息运转一个周天,胸口滞涩之感烟消云散。
他抬眼看向阿二,眼底非但无半分怯意,反倒神采奕奕。
阿二枯瘦的脸上没半点表情,只瞳孔微缩。
是他的错觉么?他分明掌力打实,瞧着对方也受了伤,怎么气息反倒更稳了?
他不做多想,第一掌既已建功,第二掌务求一击震碎对方内腑。
这次他身体如同先前阿三一般,周身骨骼噼啪作响,由外而内的浑厚内力尽数聚于掌中。
内外合一!
使出了般若金刚掌的杀招“金刚推山”,掌风呼啸而至。
这一次张无忌心中已有成算。
掌力及身的刹那,先以太极劲力圆转化生,再默运乾坤大挪移心法。
以牵引之术将那股沉如山岳的劲力顺着自身气血走了个周天,再顺着腰胯、双腿,尽数导向脚下地面。
“轰隆——”
一声巨响,张无忌立足之处,方圆三尺的青砖尽数炸裂,碎块四下飞溅,地上竟被震出一个浅坑。
可他本人却稳如老狗,双手微一翻腕,将最后一丝馀劲化得干干净净。
满殿皆惊。
杨逍眼神一凝,低声对殷天正道:
“乾坤大挪移的牵引挪移之术,竟能和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