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之所以对此事上心,自然是存了让明教众人欠他一个大人情。
光明顶上的推泼助澜归根结底不过是顺水人情,明教众人虽对他感恩,但远达不到深交。
可这一次不一样。
他单枪匹马重返敌营,从设局之人手中拿回解药,救的是明教所有高层的命。
此事过后,他将在明教众人心中的地位直线攀升,毕竟这可是实打实的救命之恩。
这些人可都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能让他们欠下大人情好处自不必多说。
因此在讨解药这件事情上,他是尽心的,路上没有片刻耽搁。
毕竟此毒药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发作起来,要不了一时三刻就会毙命。
明教众人真交代在这,乐子可就大了。
还有关键一点,在他的参与下,赵敏这次可能是真的想让明教死,此行到不一定真的顺利,他还是打起精神比较好。
思索间,绿柳山庄的轮廓已再度出现在眼前。
保险起见,他在离庄门还有数十丈处便弃了马,将缰绳随手拴在路边一棵柳树上,施展轻功疾掠而行。
一个起落,身子已如箭矢般射出。
守在庄门前的众家丁只觉头顶一阵劲风刮过,茫然抬头四顾,却连个人影都没瞧见,浑然不知已有人闯了进去。
宋青书直入后园,一路上庄内比先前安静许多,神箭八雄也不见踪影。
待至水阁,只见一身着月白绣银柳罗裙的少女,腰身束的纤细,左手持杯,右手执书,坐着饮茶看书。
她容色清丽难言,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尊贵气,让人不敢直视。
听得脚步靠近,回过头来,眼波流转之际,娇俏里藏着慧黠,微微一笑。
宋青书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妈的怪不得张无忌那小子会选赵敏,这搁谁谁不心动啊?
饶是他两世为人,自诩道心够坚,这一刻也失了智。
一时水阁里静得只剩池鱼跃水之声。
直到清软的女声撞入耳中,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宋少侠何故这般盯着我看?”
赵敏眼尾微挑,笑意盈盈。
“莫不是觉得,我穿女装的模样,与你想的有所出入?”
“咳……”
宋青书老脸一红,定了定神,开口道:“姑娘容色照人,不可逼视。”
赵敏面上笑意不改,心中却忍不住暗啐了一口:呸,什么不可逼视,我看你两个眼珠子转都不转。
不过听他这般直白地夸赞自己,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了几分,心情殊为不错。
当下开口:“宋少侠,去而复返可是忘了什么东西?”
语气轻松惬意。
宋青书听她这语气,似是早就料定自己会回来一般。
不过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在她看来,明教一行人此刻必定已身中剧毒,瘫软在地,唯有自己在她有心放水之下完好无损。
既然只有他一个人能骑马回来,来的可不就是他么。
只是以眼下形势来看,她对张无忌并无原着中那般好感,此番设局是真的想置明教于死地。
还是先拿到解药再说,其他的容后再想。
思及此处,他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赵姑娘,在下向你讨几株花草。”
说罢也不等她答话,脚下轻点,身形已如飞燕般掠向池塘。
他足尖在水面上轻轻一沾,如蜻蜓点水般在池面上连踏数步,俯身将水中七八株醉仙灵芙连根拔起,水花四溅间又是一个折身,稳稳落回水阁之中。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呼吸之间。
解药到手,他心头稍定。
全程赵敏就那么静静看着,也不出手。
看宋青书愣在原地,她轻声询问:“既已拿到想要之物为何还不走?”
“额……赵姑娘多谢解药,宋某告辞了。”宋青书有些迟疑的开口。
赵敏低头泯了一口茶,神色平淡:“宋少侠请自便。”
宋青书:“……”
不对啊!这剧情不对啊!
你不应该先出手试探,然后再设计将我引入地牢,最后在我一番足疗大法伺候下,舒服的打开地牢吗?
这才是绿柳山庄地牢戏的正常流程。
现在这算什么?
“你就这样放我走?”
宋青书有些不甘心的开口询问。
赵敏喝茶的手一顿,继续平淡开口:“宋少侠多虑了,你要走便走就是了。”
宋青书这下是真懵了,赵敏这反应不似作假,她真放自己走?
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