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感受周身,并无异样,先是松了口气,随即一股委屈涌上心头:他和竹清定然已经————”
她不由怀疑起自己,是否因为身份特殊而被嫌弃?
想到此处,眼框一红,抱住膝盖默默垂泪。瞥见朱竹清睡梦中唇角微扬的幸福模样,更是气闷。
轻微的啜泣声惊动了罗素。他回身见小舞哭泣,立刻停下修炼,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问:“怎么了?谁惹我的小舞伤心了?”
小舞抬起泛红的泪眼,哽咽质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身份?”
罗素凝视着她,认真答道:“怎会?我既选择你,便从未在意这些。”
小舞的兔耳无力垂下,声音带着委屈哭腔:“那你昨夜为何——不碰我?”
罗素微微一怔,抚过她的发丝,轻声道:“我不想让你在意识不清时留下遗撼。”
“我不觉得遗撼!”小舞脱口而出,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唇。
罗素怔愣片刻,随即温柔回应。
朱竹清被身旁动静扰醒,朦胧间听见小舞似泣似诉的低语,睁眼便见眼前景象,慌忙闭眼假寐。
然而微微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小舞岂肯独自“受罪”,伸手便将好姐妹也拉入了这清晨的闹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