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逼着咱们去送死吗?!要我看干脆领着弟兄们撤吧!以后也别搭理铁营这帮没有人性的畜生玩意!”
其实这马常涛心里那也是气的不行,但马常涛脑子还是清醒的,所以这马常涛强忍住心里的怒气,对这名马家的军官说道:“我能不知道这老王是让咱们去送死吗?!”
“可这仗咱们打到现在已经死了这么多的弟兄,如今就这么撤了岂不是前功尽弃?!既然横竖都是个死,那还不如就他娘拼上一把!”
说到这里,这马常涛心一横牙一咬,抄起手中的马槊,对着他身旁的回营弟兄们大声呐喊道:“诸位兄弟,九九八十一难咱们都过来了,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
“待会跟着老子后面跟紧了!”
说罢,这马常涛便抄起家伙挥舞马鞭一马当先冲在前面,那回营的骑兵弟兄们则是紧随其后,呼哨一声那便朝着官军的步兵阵地侧后翼迂回冲杀过去。
由于这马常涛冲击的方向是迂回冲锋,所以从表面看着是在往官军的中军方向推进,而与此同时那在官军中军位置的猛如虎,瞧见回贼骑兵朝他这边运动后,那便冷笑一声对手下吩咐道:“他娘的这回贼居然主动来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他!”
“弟兄们上马备战,等会给我狠狠的收拾这帮贼寇,一个都不要放跑咯!”
猛部的夷丁听到猛如虎的命令后,那便立即停止休息,赶紧给战马穿上马甲并翻身上马准备战斗,而就在这猛如虎要领着骑兵出击迎战之时,只见那回营突然掉头,像一把凿子凿向官军步阵的侧后翼。
这官军步兵阵地的四周那也是架设有专门挡骑兵突袭的拒马的,且还有枪兵和铳手、弓手组成的反骑兵小队加以防备。
但这步阵侧翼的官兵一开始也认为这拨贼寇骑兵是去冲击中军,故而便没有加以提防,等到这侧翼官兵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回贼骑兵已经冲到了距离他们只有三五十步的地方。
这侧翼的官兵见状慌慌张张的放铳放箭,而那马常涛是铁了心要玩命,完全不避官军的火力输出,只见那带头冲在最前面的一拨回营骑兵,那都是夹着马腹倒挂金钩,以此来躲避铳箭攻击。
但这人可以躲马躲不过去,只见那第一拨回营骑兵的战马在离着官军阵地不到三十步距离时,基本上全部都被官军的铳箭给放倒在地。
那倒地的回营骑兵起身后在马常涛的带领下,迅速聚拢步行朝前方继续冲锋,不到三十步的距离,回营弟兄很快就冲到了拒马前面与官军步兵短兵相接。
由于这马常涛身先士卒回营弟兄的士气那都非常的高涨,一个个不要命似的跟官兵血战,虽然只有区区几十人,但硬是将官军的侧翼阵地给崩开一角。
紧接着那下马步战的回营骑兵便将捆绑拒马的绳索给砍断,搬开拒马放后面的骑兵进来,紧接着那后面的回营骑兵也是不要命似的骑着马往官军阵地里面冲。
这回营的几百名骑兵冲进官军步兵阵地后,那便撞飞撞倒一大片,并使官军步阵产生了规模不小的骚乱,但并没有将官军的步阵给冲垮,相反那官军步兵指挥官还积极调度兵力,将马常涛给几百名骑兵给围在阵中。
马常涛这几百骑兵骑在马上那就跟活靶子一样,且也深陷重围出不去,所以马常涛便让弟兄都下马步战,结阵抵御官军步兵的围攻。
而与此同时在铁营中军位置, 那王铁瞧见官军步阵的局势变化后,那便高兴的说道:“回营弟兄真他娘的是好样的!”
“虽然没有将官军步兵给冲垮,但也把这两三千步兵给他娘的搅乱了!”
说罢,这王铁便语气坚定的对身旁的塘兵吩咐道:“命令各部队,全线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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