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之间的招式大开大合招招致命,打的那是有来有回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就跟在看武术表演似的,惹的官兵与贼兵纷纷鼓掌叫好。
就在这李定国与猛先捷过了大概三四十招后,那李定国便买了猛先捷一个破绽,故意让猛先捷将他手中的马槊给打掉在地,然后那李定国佯装逃跑。
猛先捷见此情况便要上前追击李定国,而在猛先捷身旁,他爹派过来保护他的两名老江湖,此时则是敏锐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于是便对猛先捷劝道:“少爷,常言道穷寇勿追,小心中了贼将的回马枪。”
猛先捷听后十分不屑的说道:“这贼将手中的马槊已经被我打掉在地,岂还能杀我一个回马枪?!你们瞧好了,看我怎么割下这贼将的脑袋!”
说罢,这猛先捷一拍马屁股朝前追赶而去,而那猛先捷的两名护卫,则是一脸摇头叹息的跟了上去,保护这位不知好歹的大少爷。
...
那在佯装败退骑马回撤的李定国也没有闲着,他一边不断回头观察身后的情况,一边则是将他腰间挂着的那两把硬弓的弓弦给拆掉,并将其给绑在一起做成一个简易的索套。
当李定国将这索套做好之后,那便勒马停住掉头将弓弦索套藏在身后,脸色似笑非笑的看着朝他追赶而来的猛先捷。
那猛先捷瞧见李定国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不动,还以为是被他给吓傻了,于是便大笑一声道:“狗贼莫不是在等死不成?!”
李定国听后冷笑一声道:“我在等猎物上钩!你在等什么?!”
说罢,李定国抬腿用力狠踩了一下马镫,然后直接从马背上跳了起来,当李定国跳到半空中之后,那便将弓弦索套给甩出去。
猛先捷见此情况脸色大变,正要拔刀砍这个索套的时候,这索套已经将他的脖子给套住,而此时那李定国也从半空中落到地面上。
由于这弓弦索套并不是很长,当李定国落地之后,那直接便将猛先捷给从马上拽了下来,然后李定国便向是老牛拉车一样,拖着那猛先捷往义军阵地方向跑去。
这猛先捷脖子被套,也顾不得拿着匕首割弓弦,为了避免窒息死亡,只得双手把住索套,任由李定国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前拖。
“贼将休得逞凶!”
“放开我家少爷!”
...
那跟在猛先捷身后的两名军官见他被贼将生擒,那便赶紧抄家伙拍马冲杀过去,幸好李定国身边也带了两名扈从僚卫。
“兄弟,接住索套,给我把这条死狗拖回去!”只见那李定国将手中的索套丢给了一名在他身边的护卫。
这名护卫接过弓弦索套后,那便骑着马拖着那猛先捷往回营阵地冲去,这猛先捷的盔甲在地上因剧烈摩擦一路都是火花。
而李定国的另一名扈从则是冲了上去,试图阻击前来解救猛先捷的两名军官,这两名猛部军官其中一名留下来牵制李定国的扈从。
剩余一名则是绕开李定国直接冲向拖着猛先捷的铁营弟兄,当李定国瞧见这名猛部军官骑着马从他面前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便果断出手。
只见那李定国侧过身子,当场使出一个铁山靠撞向骑马的猛部军官,直接将他给连人带马撞翻倒地,紧接着李定国拔出靴子里的匕首,趁此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上去一刀就将他的脖子给扎穿。
就在此时,李定国的坐骑很恰到好处的跑了过来,李定国见状赶紧翻身上马,抽出挂在马背上的马刀,冲向与铁营弟兄对战的那名猛部军官,狠狠一刀下去,将他的脖子给砍断。
最后李定国和这两名弟兄,拖着猛先捷进入回营的阵地,义军这边瞬间又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之声。
而与此同时,在官军阵地的中军位置,当猛如虎从望远镜中看到他儿子被贼将俘虏之后,立刻便对他身旁的李国翰说道:“李兄,你留在这里坐镇中军,我去去就来!”
说罢,这猛如虎直接领着他的一千多夷丁骑兵直扑回营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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