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西营的军官听到八大王的命令后,那便把手里干活的家伙一扔赶紧收兵回营,而八大王而是领着冯双礼、白文选他们这些头领到中军帅帐议事。
...
西营帅帐。
这埋尸坑距离八大王的帅帐并没有多远,很快八大王便领着冯双礼他们几个来到帐篷里,而此时那八大王的干儿子艾能奇已经在帅帐恭候多时。
只见这八大王的帅帐中间摆着一张长桌子,上面铺着襄阳一片的地图,地图上摆着代表敌我双方势力的红黑色棋子。
这张地图是义军作战司军机曹下属的舆图房绘制的襄阳地形图,其精准度比之西营自己画的地图要强的太多,西营的头领们对铁营的地图那是赞不绝口。
当八大王领着冯双礼、白文选他们几个走进帅帐后,那艾能奇便脸色有些焦急的上前对八大王禀报道:“父帅,情况您刚才都了解了吧?!”
那八大王听到艾能奇这话后,翻着眼睛一脸不爽的看着他说道:“他娘的,咱老子就听探子说了一嘴,怎么可能什么都清楚,你赶紧给咱老子把情况说清楚!”
这八大王就是这个脾气说话夹枪带棒动不动就叼人,艾能奇作为他的义子也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便没有感到惶恐和郁闷,而是立刻给八大王汇报当前的状况。
紧接着只见那艾能奇手里拿着戒尺,指向地图上的尹集乡说到:“昨天据探子来报,官军陈治邦、刘士杰、曹金鳞三部于下午抵达尹集乡,与驻守在此地的郭开泰部会合。”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陈刘曹三部在天黑之时,莫名其妙的从尹集乡分散往南开拔,郭开泰部则是继续留在尹集乡没有什么动作。”
“刚才据探子来报,在离着咱们有四十多里的九集镇发现刘士杰部的踪迹,在离着咱们有三十多里的杨家集发现陈治邦部的踪迹。”
“曹金鳞部昨天晚上是往东南方向开拔的,目前咱们的探子尚未发现这曹金鳞部的行踪。”
这九集镇和杨家集都在武安镇的正北直线方向,所以这西营的哨探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出现在这两个地方官兵。
而曹金鳞则是往东南方向行军,从武安镇的方位角度来看就是斜角的东北方位,西营的哨探要想找到这曹金鳞部那就得从尹集乡到宜城县城这一线进行扫描式的搜索,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将这曹金鳞部给找到。
如今这曹金鳞部已经到了武安镇东北方向六七十里处的欧庙镇,与从襄阳南下的猛如虎、龙在田等部会师,合兵一处沿宜襄官道南下,而那陈治邦部所在杨家集,往东三十多里就是猛如虎等部所在的欧庙镇。
...
艾能奇介绍这两个地方的敌情后,那便将戒尺指向地图上的尹集乡继续讲道:“据我们在尹集乡附近的探子来报,官军孙应元部昨天晚上抵达了此地,与在此地的没有跟陈治邦他们一块开拔的郭开泰部合兵。”
紧接着这艾能奇又在地图上襄阳县的欧庙镇到宜城县的小河镇一线比划了一下:“据襄阳那边传来的情报,猛如虎、龙在田等部,可能已经到了欧庙镇或者是小河镇。”
“我们这边已经派探子专门到这两个地方打探情况,最多一个时辰便能知道消息。”
大伙们听完艾能奇介绍的敌情后,那便就此展开了讨论,只见那白文选皱着眉头有些疑惑的说道:“这帮狗官兵他娘的究竟玩的是哪一出?!”
“明知道咱们的大部队在武安镇集结,不躲着咱们走不说,还故意他娘的往咱们这边冲,莫非这帮狗官兵真以为凭几千兵马就能打的赢咱们?!”
那陈治邦虽然被在后面的撵着要找他算账的孙应元吓的往南边乱窜,且也不知道西营的部队在离着他只有三十多里的武安镇集结,但陈治邦南下的方向并不是武安镇。
这从杨家集往东南方向有一条官道通往宜城县城,大概有个五六十里地,陈治邦是打算顺着这条官道跑路到宜城,而不是往正南方向去往南漳县的武安镇。
也正因为如此,陈治邦部的哨探都是沿着这条官道往东南方向探路,并没有去关注正南方向仅三十多里处武安镇的情况。
当然,这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陈治邦哨探部队的侦查重心,主要用在防着追在他后面的孙应元,这也就导致陈部没有多余的侦查力量对周围一片展开全面侦查,一头就扎进了西营的攻击范围内。
...
那艾能奇听到白文选这话后,那便对众人说道:“襄阳那边还有个情报,说是这陈治邦还有刘士杰、曹金鳞他们三个,在前天半夜劫夺营中军粮跑路,差点害的孙应元断粮。”
“我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