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纨绔
们不也一样?”

    “哎!那滋味……可是不一样,你要尝过才知道。到底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别舍不得花那银子,你叔都做这么大的官了,你还想着替他省钱不成?”

    章嘉义大掌一拍,脖子都粗红了,“叫!小爷花得起!”

    “狗友”打开门,走到外面高喊一声“吴妈妈”,楼下老鸨听着动静,连声应着“来了来了”,扭着屁股就上来了。

    “狗友”上前,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那吴妈妈细长眼一挑,眉毛飞舞起来,“我明白的明白的,烦请几位公子移步,同我过来。”

    章嘉义他们几个动身,转道去了留朱馆最后面一间小屋子,这里地处隐蔽,前院的歌舞声、说笑声隐约渺远,几乎传不过来。

    不多时,门敲响了,一列小姑娘鱼贯而入,在他们三个面前站成一排。

    说她们是小姑娘,一点儿也没错,那最大的瞧着也不过十四岁;最小的,白白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儿,脸上都还稚气未脱,年纪真是叫人不敢猜。

    这些小姑娘,就是行话里说的“雏雀”们,还未满及笄之年便要出来接客。

    这在行业里头实则是忌讳,官府也是明令禁止的。可架不住背后的利益诱惑太大,不少青楼都冒险经营,非是那做了多年生意的老顾客,一般人也是不得而知。

    物以稀为贵,“雏雀”本就少,再加之又只能地下交易,更是将价格抬到了成年的五六倍。

    “章兄看看,瞧中了哪个?”

    “狗友”坐回椅子里,翘着二郎腿发问。

    章嘉义看着面前一排还是稚子的女孩儿们,个个都尚未发育完全,胸前平荡荡的,神色稚嫩怯懦,却又有着天然一股清纯。

    “都愣着干什么?快叫人呀!”

    “狗友”不满她们一个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厉声命令。

    最大的那个先开口,小小的声音棉花般轻软,“哥哥。”

    章嘉义只觉身子一紧,不知为何,他面前浮现的竟是那两瓣娇艳艳的唇,一双灵动的大眼暗藏倔强,孱弱瘦削的身子如羽毛般轻盈,此刻晃晃悠悠地,荡漾在他的心头上。

    刹那,他便对这四个小姑娘失了兴趣,恹恹地摆摆手,一个也不想选。

    小冬宁坐在自己的书屋内,百无聊赖地习着字,不时地,她便停笔,探头看一眼屏风,却见那头的大书房还是黑着,始终没个动静。

    都这么晚了,小叔叔怎么还不回来?

    今日傍晚,她同往常一样,算着他回府的时间等在轿厅里,可左等右盼,轿厅里都暗了下来,这才气喘喘吁吁跑过来一个人跟管家递信儿,说是兵部来了急报,章凌之直接从衙门入宫见驾去了。

    冬宁只好失落地回了小书屋,放下功课,去鹤鸣堂用膳。

    月明星稀,此起彼伏的虫鸣奏响在园子里。时间已过寅时,章凌之还没有回府。

    冬宁非要在轿厅等着,任芳嬷嬷怎么劝也说不动。

    “我就要在这里等小叔叔回来。”她坐在门槛上,下巴挨着膝盖,只留给芳嬷嬷一个闷闷不乐的背影。

    芳嬷嬷叹口气,冬宁是这样的,有时候你越劝,她越倔。

    左右是在这章府里,出不了什么事。

    “我去给你把热水烧上,你就在这里等,不许跑出大门去!”

    “嗯,我知道啦。”

    芳嬷嬷走了,轿厅就剩冬宁一个人。厅内空旷,只有东西两个角点着两盏灯笼,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小冬宁模糊的背影。

    隐隐约约,大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看门的下人似乎在跟谁说着话,随后门一关,又去旁边的耳房歇着了。

    冬宁唰地直起身子,却见一道人影歪歪扭扭地从回廊处转过来,手一边扶着柱子,勉勉强强站稳。

    走得近了,灯笼的光打在他脸上。

    冬宁心一惊,竟然是那厮。

    不过小叔叔说过的,要是他再欺负自己,自己就可以狠狠打回去。她又咬一咬牙,坐在门槛上不挪窝。

    章嘉义醉眼蒙眬,看到门槛上的小冬宁,咧嘴一笑,“怎么?妹妹坐在这里干什么?”

    浓烈熏鼻的酒臭气扑来,冬宁眉头紧拧,手捂住口鼻,“我等小叔叔回来……”

    章嘉义晃晃悠悠到她跟前儿,差点栽倒下来,赶紧扶住门框,“他今儿晚上回不来了,别等了……”

    冬宁挪到门槛边,侧过身子,嫌恶地掩住口鼻,“快走开……臭死了你……”

    章嘉义瞧她这厌弃的模样,不知被刺到了哪根神经,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莫名的兴奋席卷而来。

    “嗝!”他打个酒嗝,挨在香软的冬宁身边坐下,“好妹妹,哥哥心里真有你呀……”他一张嘴,臭气便直往冬宁鼻子里烘。

    她嫌恶地躲开,却被章嘉义攥住手腕,使劲往那头拽。

    冬宁下意识手往回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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