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冬宁正呆坐在床边,饱满的脸蛋子红得能滴血。
“怎么了?!”芳嬷嬷见她不大对劲,忙把水盆咣地放下,手去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冻着了?发烧没?”
“唔……”冬宁躲开她的手,“没有,我就是……困了……”
芳嬷嬷触到她的额头,也不是很烫,遂放下心来。
鞋袜又被芳嬷嬷褪去,嫩白的小脚沉入热水中,水汽氤氲,模糊了小冬宁羞红的脸颊。
手紧紧抠住床沿,她咬住下唇,看着低头为自己揉搓小腿的芳嬷嬷,脑子里一团乱麻。
奇怪,孃孃也对自己很好呀,怎么自己就不想亲孃孃呢?阿娘是对自己最好的人了呀,怎么自己就不想亲阿娘呢?
爹爹也常教自己读书呀,怎么自己就不想亲……咦!一想起那个画面,小冬宁不由眉头一皱。
对自己好的长辈有很多呀,怎么自己就……只想亲小叔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