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约莫还有半个时辰才能回,您先稍坐。”
少年在石凳上坐定,小厮给他看了茶,施施地退去了。
冬宁好奇地歪着脑袋。
梧桐叶密密匝匝,筛出斑驳的光影,透过嫩绿交错的间隙,一道绯红的挺拔身影依稀可辨。
从树顶上望去,看不清脸,只见到来人一身绯袍,修长的脖颈舒展笔直,头戴一顶乌纱幞头帽,帽边簪着几朵妍丽鲜花。
噫?这身装扮,怎么跟今日骑马游街的新科三甲一模一样?
好奇心起,她小心翼翼地踩住树桩,身子左挪右腾,试图探清他的脸。
嘶……差一点……刚刚就要瞧见了……
忽地,右脚一歪,差点踩空,她急急地就去踏那树皮……
“呀!”
伴随着小女孩儿的惊呼,一只海棠团花缎面绣鞋“咚”地一声,砸在了少年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