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队的老大?
这算什么?难道在艾姆利多眼里,凌然的心比他们还干净?
它是不是感知系统出故障了?!!
“谁知道呢~”
凌然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也许艾姆利多就是看我顺眼,觉得跟我混比较有前途?”
心灵纯净?他认识不少这样的姑娘,芽衣啊,透子啊,小光啊……都挺单纯的。至于他自己?哈,这四个字跟他压根不沾边。
小妖精斜了凌然一眼,心里直翻白眼。顺眼?前途?呸!明明就是打不过又跑不掉,被迫签了卖身契!这无良训练家,压榨传说精灵连眼皮都不带眨的!
不过嘛……艾姆利多转念一想,感受着周围那一道道震惊、敬畏、难以置信的目光,尾巴尖上的红宝石都似乎更亮了些。
嗯,被这么瞩目着,感觉倒也不赖。
“为什么……”
苍老的声音打断了短暂的寂静。芥子兰博士走上前几步,皱纹深刻的脸上满是困惑,她看着凌然,缓缓问道:“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
她实在想不通。以凌然展现出的能力,当训练家、做研究员、甚至进入联盟……哪条路不能走得光芒万丈?可他偏偏选了最糟的那条,成了银河队的首领!
“人各有志罢了。”凌然笑了笑,目光却没什么温度,“我只是选了条最方便达到目的的路,仅此而已。”
他当然有更多迂回的选择,但那些太麻烦。权衡之下,这条与联盟正面冲突的“捷径”,反而最符合他的性子。
“最方便的路啊……”芥子兰博士低声重复,摇了摇头,“很多时候,过程比结果更值得在意……”
凌然却没再接话,他的视线忽然投向远处,眼睛微微一亮。
“来了。”
话音未落,艾姆利多娇小的身影已经飞掠而回,超能力包裹着一个金属箱子,稳稳悬停在凌然面前。那箱子看着厚重结实,据说子弹都打不穿。
可在传说精灵的力量面前,它跟纸糊的没两样。
“刺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金属箱像被无形大手撕开,碎片簌簌掉落。紧接着,一颗璀璨夺目的宝石自碎片中浮现,棱角切割完美,在光线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虹彩。
“金刚玉石。”
凌然伸手接住,掂了掂分量。这宝石有人头大小,沉甸甸的,触感冰凉。他端详着宝石内部流转的光泽,轻笑出声。
“那些鸽子蛋大的钻石都能让人抢破头……何况是这么大一块。”他转头,瞥见芽衣眼睛直勾勾盯着宝石,都快冒星星了,“瞧,这吸引力是共通的,对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别的意味。
“而且……”
凌然接住宝石,入手沉甸甸的,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开来。
然而,与这物理上的凉意截然不同,某种难以言喻的波动,正透过宝石内部流转的光泽,隐隐传递过来。
虽然联盟那帮人对着它挠破头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可凌然不一样。
借着艾姆利多的那份联系,他确实“摸”到了点门道——这石头里头,藏着东西。
那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宏大,而且深不见底。
只是稍稍触及,凌然就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无边无际的海里,连个浪花都算不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脑子嗡了一下,魂儿好像都要飘出去了,视线不受控制地拔高、再拔高。
神和历史研究所的屋顶、神和镇错落的房屋、整个神奥地区蜿蜒的地形……甚至更广阔的图景,都在意识里一闪而过。不是用眼睛看的,更像是一种“知晓”。
时间。他脑子里冒出这个词。
刚才那恍惚的几秒,他仿佛被抽离了出去,站在某个高高的地方,冷眼瞅着脚下的世界像快进的影片一样,山川挪位,城郭兴废。热闹是它们的,他只是一个过客。
“这就是……帝牙卢卡的力量?”凌然猛地甩了甩头,把那股子晕眩感压下去,眼神重新聚焦。他深吸了口气,心脏还在后知后觉地怦怦直跳。
好家伙,这时间之龙,恐怕比他原先估摸的还要离谱。掌控时间,这概念光听着就够玄乎了,亲身蹭到点边角料,才知道它有多吓人。
“不愧是让时间开始流动的传说……”凌然低声念叨,脸上非但没惧色,反而嘴角越翘越高。怕?有什么好怕的。帝牙卢卡越猛,将来能借到的力不就越大么?这笔账,他算得门儿清。
既然时间之神这么给力,那跟它齐名的空间之神帕路奇亚,想必也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