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是凌然傻乎乎地只带雷希拉姆去找它,怕是得被揍得晕头转向。
他还没活够呢!
因此,找奈克洛兹玛的事,得等自己更强了再说。
收回思绪,凌然看向旁边一脸懵的镇星。
“国际刑警的事儿,不用太在意。”他摆摆手说,“他们顶多揪出几个外围的小喽啰,影响不了咱们的大计划。”
“再说了.......”凌然嘴角一撇,露出点嘲弄的笑。
国际刑警?在他眼里也就那样。
要是原著里那个发育完全的阿罗拉冠军来了,或许还能造成点麻烦。
其他人?对不起,凌然根本没放在眼里。
“我懂了。”镇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应道。
他心里直嘀咕:这才叫逼格,这才叫傲慢!自己在这儿担惊受怕,凌然却觉得国际刑警不过如此。
“没别的事,就先这样吧。”凌然随口说道,他得准备准备,好戏快开场了。
“那我先走了.......”镇星转身要退。
可刚迈步,他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停住。
“还有事?”凌然眉毛一挑,瞥了他一眼。
“对了,您之前让留意芳缘地区的事儿,那边给您寄了个包裹过来。”镇星说着,心里忍不住好奇起来。
镇星跟着凌然也有些日子了,可这人身上依旧罩着层雾,让人看不透底细。
没人知道他打哪儿来,更没人晓得他那满脑子关于传说的情报,究竟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掏摸出来的。
总而言之,他们对这位首领,基本算是一无所知!
所以,当芳缘地区冷不丁冒出个和凌然有联系的人,还寄来了东西,镇星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好奇得不行。
“芳缘那边?”
凌然眉头动了动。为了应对那场可能到来的大灾,他确实铺了不少路。
就像在合众地区找黑白龙那样,他的手脚,当然不会只缩在神奥这一亩三分地。
只不过手头攒的事儿一多,加上芳缘那边一直没传来什么像样的动静,他也就暂时把那边搁在了一边了。
现在经镇星这么一提,他才算想起来。
凌然嘴角一弯,眼里闪过点笑意。
“看来那边的安排,也没掉链子嘛。”他掂量着手里的包裹,“这位‘合伙人’,我倒没看走眼。”
“首领?”
瞅着凌然忽然自个儿乐起来,镇星有点摸不着头脑。
“没事,”凌然接过包裹,挥挥手就赶人,“你先忙你的去。”
他对这位许久没吱声的“合伙人”能寄来什么玩意儿,确实也来了点兴趣。
旁边的镇星:“.......”
好家伙,这就撵我走了?
东西刚到手就翻脸是吧?
行,你狠!
“怎么,还不挪窝?”凌然瞧着他那一脸憋屈的样儿,乐了,“难不成还想回味一下上回的特训?”
“别!千万别!”镇星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您忙,我这就消失!”
说完他转身就走,半点不带犹豫的。
开什么玩笑!
上回那特训的滋味,他可不想再尝第二遍!
您还是可劲儿操练芽衣和凯路迪欧去吧,这福气我可消受不起!
溜了溜了!
“这盒子里装的啥呀?”
旁边凑过来个声音,脆生生的,满是好奇。
凌然一偏头,芽衣那张写满探究的小脸都快贴到他胳膊上了,脑袋上那俩大团子晃晃悠悠的。
“说实话,我也想知道。”
这包裹包得那叫一个严实,从外头根本猜不出里头是圆是扁。
更重要的是,它打哪儿来的。
凌然挺纳闷,什么东西值得那位“合伙人”特意大老远寄过来。
“哎,你刚才不还一副快歇菜的模样吗?”凌然瞥了她一眼,“怎么这会儿又精神了?”
现在的芽衣哪还有半点之前累瘫的样子,活蹦乱跳的,浑身的劲儿好像没处使。
这德行,就跟凌然上辈子见过的那些学生一个样。
上课时蔫头耷脑,恨不得把课桌当枕头。
一下课,好家伙,立马生龙活虎,精力多得能拆房子。
看来还是练得轻了。
凌然心里默默记了一笔,下回特训,强度看来得再往上提一提。
“......!!!”
芽衣突然觉得后脖颈一凉,好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给盯上了似的。
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