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算了!”
“人类,白龙,还有你们几个!”
蓝白色的电光“噼啪”一闪,暗黑酋雷姆的身影在光芒里扭曲变化,眨眼变回了原本的酋雷姆样子。
那大家伙轰隆一声落回地面,震得洞窟顶上簌簌掉灰。它甩了甩脑袋,语气倒是平了不少。
“走吧.......都走。离开我的地盘,再也别回来。”
说完,它也不等谁搭话,一扭头,迈着沉重的步子就往洞窟更深的黑暗里扎。背影看着有点......落寞?它心里乱糟糟的,只想自己一条龙静静。
几秒钟功夫,那庞大的身影就彻底融进黑暗,没影了。
剩下勾帕路翁几个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这......这就完了?”代拉基翁用蹄子刨了刨地,一脸懵。刚才还打得你死我活,差点把洞窟都拆了,怎么转眼就鸣金收兵,还主动放行?
勾帕路翁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关节,回想起刚才挨的那些揍,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它咧了咧嘴:“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那冰龙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毕力吉翁轻轻点头,眼神里也全是疑惑。
而另一边,雷希拉姆已经把那张大脸凑到了凌然跟前,眼睛瞪得溜圆。
“凌然!”它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到底跟它嘀咕什么了?它居然肯放我们走?!”
天知道它刚才有多绝望,连自己变成冰雕后摆什么姿势都想了好几个方案了。结果呢?酋雷姆居然自己先撤了!
凌然把目光从幽深的洞窟里收回来,看着眼前这张写满“快告诉我”的龙脸,笑了笑。
“我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啊。”
“不可能!”雷希拉姆立刻反驳,鼻子都快碰到凌然了,“就它那臭脾气,你要没做点什么,它能这么‘大发慈悲’?我还不了解它?”
虽然传说里把它说得跟吃人不吐骨头似的有点夸张,但暴躁、易怒、下手狠那可是千真万确。雷希拉姆用自己无数次被揍趴下的经历担保!
可这回.......居然只是被拍飞几次,掉了点毛?跟以前动辄被打成石头、陷入沉睡的凄惨经历比,这简直算得上是“温柔”了。
“雷希拉姆啊,”凌然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调侃,“你们仨虽然算是一家的,可你对它的了解,恐怕还真不如我。”
道之三龙的关系,那真是比芳缘地区那对冤家还拧巴。固拉多和盖欧卡好歹是为了争地盘,雷希拉姆和捷克罗姆倒好,为了“真实”和“理想”这种虚无缥缈的概念就能掐个没完。至于它俩和酋雷姆之间,那更是互相瞧不上眼。
一个嫌对方只会追求力量,内心空虚;一个觉得对方为了无聊的理念争斗,毫无价值。
“我们.......不够了解它么?”雷希拉姆低声嘟囔了一句。仔细想想,漫长岁月里,它们和酋雷姆的“交流”方式好像确实只有一种——打架。这能了解个啥?
“雷希拉姆,别忘了,酋雷姆就算只是躯壳所化,它也是活生生的。”凌然的眼神亮了起来,“是活的,就有心。”
“心?”雷希拉姆歪了歪脑袋,满脸写着“不信”。就那暴脾气的大冰块,有心?它怎么一点没看出来!
“没错!我猜连它自己都没完全搞明白,但它骨子里,其实是认可‘伙伴’这回事的。说不定.......它自己还挺想要呢。”凌然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回想酋雷姆那别扭的举动,哪像纯粹追求力量的疯子,分明是个不会说话的倔脾气。
“酋雷姆.......会想要伙伴?”
旁边竖着耳朵听的代拉基翁忍不住了,瓮声瓮气地插话,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它可没法把那个狂暴的巨兽和“伙伴”这么温暖的词联系到一块儿。
“就是啊!怎么可能!”凯路迪欧也蹦了过来,声音还有点发颤,显然是心有余悸,“那家伙多吓人啊!凶猛!无情!你说它渴望伙伴?这比毕力吉翁突然想学跳舞还离谱!”
毕力吉翁默默瞥了它一眼。
勾帕路翁虽然没说话,但也明显被这个新奇的说法吸引了,等着凌然的下文。
“所以说你们不懂它嘛。”凌然看着几位圣剑士,“你们每个,不都得经过它的考验吗?它要真像你们想的那么暴虐无情,干嘛费这功夫?直接拍扁不是更省事?”
“那你们说说,自己真能过酋雷姆那关吗?”凌然乐呵呵地反问。
虽然酋雷姆帮圣剑士们,可能多半是闲得发慌找点乐子,可凌然觉着,保不齐还有别的原因——连那大冰块自己都没琢磨明白的那种!
就跟原来故事里一样嘛!
凯路迪欧护着同伴那股劲儿,不就把酋雷姆给打动了?还认了它是正经圣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