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先生,”大吾苦笑,“您这问题......可不好接啊。”
凌然笑得更明显了。
“可这是您自个儿的意思,对吧?”他往前凑了半步,“那您的答复呢?”
场子上忽然安静了不少,好几道目光都落在大吾身上。
“看来是谈不拢了。”凌然叹了口气,模样还挺惋惜,“真遗憾,大吾先生,咱们本来能交个朋友的。”
刚才大吾回绝得干脆利落。
凌然都有点自我怀疑了。怎么一个两个都忽悠不动?前有希罗娜,后有大吾,冠军这职位是附赠铁脑壳吗?
“朋友还是能当的,”大吾居然还笑得出来,“只要凌然先生您肯收手,主动去自首。”
他挺客气地补了句。
“需要的话,我还能用前冠军和兹伏奇家的名头,帮您争取个宽大处理。”
凌然眼角抽了抽。
“谢了,”他摆摆手,“不过您这份心,我估计这辈子是用不上了。”
坐牢?想都别想!你们这好意还是留着自个儿使吧!
他转头望向另一边。
“还有那位米可利冠军,”凌然抬高声音,“您也该不会打算就这么走人吧?”
正对着玻璃窗整理发型的米可利猛地一愣,手指头转向自己鼻尖。